這個感覺是冷的。從尾椎往上爬，爬過每一節脊骨，爬到後腦勺，然後在頭皮上炸開。
她舔了舔嘴唇。
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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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丁看到莉拉薩轉過身，大步走向煤礦層。
她沒有猶豫。甚至沒有討價還價。
鐵鎬舉過頭頂，狠狠砸進黑色巖壁。
“咣。”
煤塊碎了一角，掉在地上。
“咣。咣。咣。”
越砸越快。越砸越用力。
瓦倫丁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確信自己剛才看到了莉拉薩臉上的表情。
那是一種他在帝國最瘋狂的苦修士臉上都沒見過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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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沒回頭看。
他把最後一塊暗金碎片塞進漏斗，站起來拍了拍手，走到高爐前面檢視溫度。
火候差了點。燃料不夠。
“快點挖。”他衝煤礦層的方向喊了一句，“爐子要涼了。”
“咣咣咣咣咣！”
挖掘速度又快了兩成。
瓦倫丁默默把爆彈槍的保險扣上，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回到帝國之後，他要向審判庭申請，將這個男人列為比四大邪神更優先的觀察物件。
理由欄他已經想好了。
“此人不使用任何靈能手段，僅憑扣除全勤的口頭威脅，即可令異族戰爭領袖自願從事重體力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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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斗吞下最後一塊變異鐵錠，高爐底部的火苗躥高了兩寸。
還沒等火穩住，腳底的石板抖了一下。
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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