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沒落到怪物身上。
橘紅色的液體剛離開桶口，還沒來得及砸下去，牆外那扇骨門上湧出一股灰綠色的氣浪。
氣浪無聲無息地捲上來。
岩漿在半空中凝固。
然後蒸發了。
不是冷卻成黑曜石，不是被水澆滅。是直接從液態變成了虛無。連個煙都沒冒。
林夜手裡還保持著倒桶的姿勢。他低頭看了一眼空桶。
桶壁上殘留的岩漿痕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鐵皮表面浮起一層灰綠色的鏽斑。
系統彈出提示。
【警告：檢測到高維規則侵蝕源。當前區域方塊完整性下降速率：0.3%/秒。】
林夜把空桶收進揹包。
他沒往下看。
考特替他看了。
大審判官趴在牆頭，脖子伸得老長，臉一秒比一秒白。
那扇門從地面裂縫裡升起來的過程還沒結束。它比林夜之前在網道深處見到的那扇要大得多。骨質的門框少說有四十米高，掛滿了墨綠色的蠕動黏液。每一滴黏液落到暗金構裝體身上，那些怪物就會停止拍牆，轉身朝門的方向跪下去。
一萬多個構裝體。
齊刷刷跪了。
金屬膝蓋砸在地面上的聲音匯成一片。
考特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老闆。”
“嗯。”
“那扇門......和你在網道底下見到的那個，是同一種東西？”
“差不多。但這個大。”
“能用泥巴擋住嗎？”
林夜沒回答。
他盯著系統面板右上角的數字。
方塊完整性：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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