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塊之主。”伊安娜率先開口。她的聲音很穩，但握筆的手在微微打顫。“那扇門的本質是什麼？”
“古神的退路。”林夜把啃了一半的馬鈴薯放在桌上。“它打不贏我，跑不掉，複製體也衝不進來。所以它換了個思路。”
“什麼思路？”
“建個家門口。”
林夜用手指蘸了點馬鈴薯上的油，在桌面上畫了個圈。
“這是我的泥土牆。”
又畫了個方塊。
“這是骨門。古神把自己的維度錨點直接投送到了城外。門一旦完全成型，它就能從自己的老巢源源不斷地往外送東西。不是四萬個複製體了。是無限。”
大廳裡安靜了三秒。
卡爾修斯的臉綠了。
“無限？”
“對。而且門本身在侵蝕我的方塊。”林夜攤開系統面板給眾人看。“完整性掉到96%了。按這個速度，最多兩個小時，外層泥土牆就會從底層邏輯開始崩解。”
“那海綿呢？”考特急了。“上次納垢的法則不是被海綿吸乾了嗎？”
“那是流體。這個是場域。”林夜搖頭。“打個比方，海綿能吸水，但你把海綿扔進大海里，它吸不幹太平洋。”
考特不說話了。
莉拉薩靠在牆角，兩臂抱胸。
“老闆。”
“說。”
“出去砍了它不就行了。”
“你去砍？”
莉拉薩嘴角動了動，沒接話。
她還記得上次在網道深處碰到同類型骨門時的感受。那股高維汙染連她這種黑暗靈族都扛不住。碰一下就潰爛大半條胳膊。
“所以問題很簡單。”林夜把剩下的半個馬鈴薯塞進嘴裡，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說。
“怎麼在不出門的情況下，把門炸了。”
大技霸的眼珠子轉了轉。
“大老闆！俺砰有個主意！”
“說。”
“用大炮轟它！上次TNT裝帝國主炮不是挺好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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