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眠當機立斷,就盤腿練了起來。
渾身氣血翻騰,內力傾灌而出,又如江水倒灌,蓄勢待發,猛的回來,如此迴圈往復。
水浪席捲而來,不停沖刷,泥沙埋身,水淹其身,直至身心俱疲,大汗淋漓不盡。
木清眠擦去臉上的汗,頭髮溼噠噠的有些貼在臉上;衣衫盡溼,黏糊糊的貼在身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不過,木清眠卻喜不自勝,心說:“一念既出,萬山無阻,好一個一念心法!自己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雖說木清眠沒能練全,有好些地方還是晦澀難懂,不過不影響他把心法記下來,萬一以後哪天突然領悟了呢!
再說了,這在山洞裡的心法,又不是去偷去搶的人家的,那簡直是上天的恩賜啊,木清眠如此想到。
卯時末,魏洱來追問秘籍的下落,木清眠像在睡夢中一樣,毫無抵抗力,如實回答他。
不過魏洱又問他是否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木清眠還是說不知道。
這下,魏洱和安達沒有辦法了,看來這木清眠還真是沒有說謊。
不過既然沒了記憶,秘籍又真的沒有,那麼秘籍可能還在清風島韋家的,不過是這木清眠沒有找到罷了。
二人心裡打定主意,計劃將錯就錯,就讓他改頭換面,去當青山派的弟子,而且這韋雪也是出自清風島,若木清眠有什麼異樣還可以及時發現。
於是乎,經過安達把脈、喂藥試探,又是武功測根骨,一夜之間,白雲宗的木七,變成了青山派的魏七。
不過聽見青山派,木清眠想起了鹿衝山遇到的土匪,叫青山幫,都叫青山,不知道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沒有。
畢竟他和柳辰找到的令牌上既不是青山幫,也不是青山派,就一個花紋帶了一個“令”字,這倒是和白雲宗的令牌差不多,不過弟子和神使的令牌略有差別罷了。
木清眠忍不住笑到,這安達還考慮地周到,改了姓也沒改他第七的排位,不過跟魏洱一個姓,木清眠不太舒服,總覺得他是不是在佔自己便宜。
在此之前,他們還要去西南找藥,所以暫時不用返回清風島,倒是省了木清眠好些功夫,他還想著要是帶著他去清風島,還得在路上找機會脫身呢,這下倒好,省了不少力。
不過魏洱打著保護木清眠的幌子,依然沒解除對木清眠的監禁,可能還是不放心,馬有失蹄嘛,萬一是他隱藏得太好了呢?
本來還想直接把他殺了的,都是安達,婦人之仁!說是送到青山派還能得個人情。
“那兩人還沒找到?”安達問門下弟子。
“是,東西都打撈得差不多了,可那兩人死活不見蹤影。”
魏洱道:“那就不管了,可能屍身都沉到底了,就算僥倖活著,那也是凶多吉少,你們辛苦了,今天再休息一天,告訴其他人明早出發。”
“是,魏師叔,弟子告退。”
安達已經把木清眠的身份告知其他人,是以,木清眠以交好的門派弟子的身份,隨魏洱他們一道去腹地尋找拿藥。
沒了限制,木清眠可以在自己所在的洞裡走了,看著他的二人也沒一開始那麼拘謹了,有時候也會和木清眠有一搭沒一搭的偷摸說會兒話。
不過對於自身的門派,二人卻是諱莫如深,閉口不談,對於魏洱,安達兩人也是隻字不提。
木清眠沒有套到有用的資訊,頓時有些沮喪:“看來還得從長計議啊。”
躺在床上,又開始溫習心法,他只有白天的小半天和一晚上的時間了,除去睡覺,這簡直要爭分奪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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