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我跟你們都不是一個門派的,況且我還失憶了,誰也不認識,找誰去啊?”木清眠又狐疑地盯著譚焱問道:“或者,譚師兄認為我應該去找什麼人嗎?”
譚焱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住了,不過沒回答他,轉而從容淡定地反問起木清眠來:“魏師弟這番巧言善辯,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木清眠作吃驚狀,迷茫不解地問道:“譚師兄,你還是不是淮水閣的弟子了?你怎能問出這話來呢?”
木清眠還特意小心地望了安達和魏洱一眼,才繼續對他說道:“你是信不過你們淮水閣的吐真丸,還是不相信你魏師叔和安師伯啊,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呢?”
譚焱又愣了,這魏七一張嘴怎麼能那麼會顛倒黑白呢?頓時啞口無言了,這魏七太會倒打一耙了。
最後,譚焱只乾巴巴說了句“你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
木清眠嘆了一口氣,故作哀傷道:“不瞞譚師兄你說,我倒希望我從來沒有失憶,這樣我就不會忘了青山派,也不會忘了師門對我的培養,什麼都不記得了。譚師兄,我真羨慕你,你可以跟著師門的人一起出來,不像我一樣,一個人孤零零的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要去找什麼東西,萬一我回去了,還不知道我師父還認不認我這個弟子呢!”
說完,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看著譚焱,期待他能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譚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或許是自己真的多心了。
要是自己一個人跋山涉水的來執行任務,還失了憶,可怕都不想繼續去完成師門所託了,這魏七還真是可憐。
譚焱不好繼續再懷疑他了,看他還有些弄不清形勢的樣子,安慰道:“你師父不會不要你的,安師伯都說了你聰明,你就不要擔心了,眼下就是好好跟著我們,別再亂跑了,等找到他們要的東西,你就可以回青山派了。”
木清眠聽完,吸了一口氣,轉而看向譚焱,一臉堅定道:“嗯,多謝師兄寬慰,我一定會完成師門所託的。”
譚焱點頭,面上不顯,心裡暗罵道:“傻子!”
木清眠假裝受到鼓舞,走路都振奮起來,背後罵人“傻子!”
身後兩人的交談,自然一字不落的進入了魏洱的耳朵裡,聽著倒是一番感人肺腑的話,可魏洱覺得太單純實誠了,反而不能相信,太虛假了。
況且那個木清眠還那麼機靈,幾句話就轉移重點,把譚焱嘴給堵住了,看來還得找個機會試探一番才能放心。
不過,這譚焱也著實是蠢,那麼假的話也敢相信?要是我的弟子,非得踹他一腳不可!
魏洱湊近安達,低聲說道:“安兄,那個木清眠我還是不放心,你再給他吃個藥丸吧!看看還能問出什麼來不。”
安達回頭看了一眼木清眠,木清眠感受到視線,咧嘴衝他笑。
安達回頭,低聲道:“師弟,都試探了那麼久,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我看那孩子就純良得很,你是不是多慮了?”
這話要是柳辰聽到了,也會翻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再罵一句“他木清眠也配“純良”二字?你個老頭真是瞎了狗眼!”
魏洱還是堅持道:“安兄,再試一試也無妨嘛,小心駛得萬年船!”
安達嘆氣,無奈答應道:“好吧,那這就最後一次了啊,要是還不放心,那你就自己去試。”
魏洱爽快地答應道:“行,那有勞安兄了。”
“誒!”安達嘆氣就不再和他多說了。
木清眠還是一路走,一路往回看,不過好在譚焱卻是不再問他了。
阿星已經追上柳辰了,二人正在後面遠遠的跟著,本來還想找個機會幹掉兩個人,然後他們再喬莊混進去的,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加上大白天的也不好下手,柳辰和阿星決定等晚上再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