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漸漸接近,木清眠還沉沉睡著。
“魏師弟,趕緊起來了,安師伯有事找你呢。”一男子站在床邊,推了推木清眠的肩膀衝他說道。
昨晚看了太久的心法,天快亮時才眠了一會兒,木清眠實在是太困了,這時候有人來叫他,那豈不是撞在他槍口上了。
木清眠黑著臉醒來就準備罵人,看清來人後才壓下火氣,說道:“好,我穿好衣服就去,你先給他回話吧!”
那人卻不走,退開在洞口說道:“魏師弟還是快些吧,我帶你去,這洞裡七彎八繞的,免得你找不到。”
木清眠翻了一個白眼,穿好鞋後,使勁往地上一蹬,“好了,已經來了。”
“那就走吧,我叫譚焱,言西早,三火焱。”
木清眠不爽,這是要開始說教了啊!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木清眠說道:“嗯,多謝了,譚師兄。”
“客氣了。”
見到安達後,卻沒說些什麼,只把撿到的東西還給他,然後讓他吃完早飯後靜待通知,一起離開去找苗寨。
回來後,木清眠左思右想,這自己要是走了,阿星還留著此地繼續找自己怎麼辦,或者是被衝到哪裡去了,還昏迷不醒,自己要是不去找他,萬一他和柳辰雙雙都遇難了,那自己可真是個大罪人了。
不過,譚焱說的不錯,這裡的洞橫貫連著,大大小小的洞數不勝數,自己貿然離開去找人,可能還會陷入迷宮一樣的洞裡出不來。
木清眠見連忙趁著這時間,把心法再翻來覆去的看一遍,省得離開了,一看不見就忘了。
已經到了離開的時候,木清眠不得不走了,可從出了洞到上山的一路上,木清眠都趁著人不注意,偷偷搜尋二人的身影,卻什麼也沒看到。
阿星和柳辰看見一群人在山上走,連忙隱匿了身形。
阿星悄聲問:“辰哥,你看見七哥了嗎?”
柳辰搖頭,說:“我看見了之前將我們打下江去的兩個人了,要不我們就跟上去吧,他們本來找了好幾天,現在突然走了,應該是抓到木七了,或者是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了。我們追上去,悄悄打探,就能知道木七的下落了。”
阿星看了一眼越走越遠的一群人,點頭道:“行,聽你的,那你想跟著他們去,給我留個記號就行,我回去簡單收拾東西就來追你。”
若是什麼都不帶,難免在路上又餓,又冷的,還是有什麼帶什麼好一點。
柳辰道:“好,那你快去快回啊,你看啊,這種草往哪邊折,你就往哪邊來。”
阿星催促道:“好了,你快去吧,萬一他們走遠了,山裡不好找人,我很快的。”說完就飛快地跑回溶洞去了。
柳辰貓著身體,一路躲躲藏藏的在他們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還要細心給阿星留下記號。
一路上,木清眠總覺得背後有隻眼睛在盯著自己,可回頭去看,什麼也沒有,只有那些弟子,都是不熟的人,難道有什麼人藏在他們中間,要趁我不備,加害自己?
“你看什麼呢?魏師弟。”
譚焱見他老往後頭瞟,這脖子都要轉斷了,忍不住問他道。
木清眠回道:“哦,我總感覺背後涼嗖嗖的,看是不是山高了,風就變大了。”
譚焱懷疑道:“是嗎?我以為你找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