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怎麼這麼急,難道宗門的贖金已經送來了?或者說,是因為白天的原之野來過,而他對此有所擔憂。
既然如此,那就成人美意吧!
“好,馬上就來。”
二人沒什麼好收拾的,就一個包袱,一把劍,拿起就走。到了浮雲雅舍,雲清衣幾人已經早就到了,已經吃上宵夜了。
木清眠神色疲憊,只交代鳴哥,等杜知言和袁梁趕來吳家堡就回宗門,便進房間躺下了。
還是那間房,在這間房裡,曾經為槲寄塵上藥的細節,至今還歷歷在目。可就快忘了他的臉了,木清眠痛苦難捱,雙眼無神地望著床幔發呆。
自己只有回宗門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受了罰,才能不被懷疑的去找你,槲寄塵,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啊。
留阿星給他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然,木清眠喜歡槲寄塵的事是隱瞞了沒說。
槲寄塵與木隨舟還在路上,往前看,是連綿不斷的群山萬壑。
此去西南,路途遙遠,槲寄塵的內力正在慢慢恢復,可能是受了媚毒的影響,每到夜深人靜時,變得格外思念某人,恨不能與他纏綿悱惻,相依而眠。
除了偶爾有些頭疼外,槲寄塵倒是沒多大反應,加上木隨舟一直帶著小泥爐,一路上給他燉肉,煨湯,身體倒比從前結實些。
當然也拿來給他熬藥,槲寄塵喝藥已經變得眉頭都不皺一下了,木隨舟直唬人長大了,不需要什麼蜜餞兒,甜點來壓口了。
其實,是沒有木清眠不在身邊,不會有人那麼將就他了。
“還頭疼嗎?”木隨舟問,順手把藥遞給他。
槲寄塵搖頭,“只是夜裡偶爾有些發熱,其他的無甚大礙。”
木隨舟點頭,望著閃爍的火苗,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鼓起勇氣般,才囁嚅地開口道:“那個木清眠今年多大,你知道嗎?”
雖然不知道他大爺憋了這麼半天,突然問起了這個,但槲寄塵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不知道,不過阿星跟我說過,他不到十六,應該十五多了吧,怎麼了?”
“沒怎麼,你今年滿十七?”
槲寄塵點頭,疑惑道:“怎麼了,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想到一些往事,不過不好說,到時候再告訴你。”
木隨舟又問:“那他生辰在幾月你知道嗎?”
“阿星說好像是在端午過後,”
“你確定是阿星說的?”木隨舟懷疑道:“不是他告訴你的?”
不知道歲數,卻知道幾月,這怎麼還學會騙人了呢!跟著那木清眠好的沒學到,倒是把壞的學到了!
槲寄塵見瞞不過,只得如實告知他,是木清眠主動告訴自己的,還問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說要去算姻緣,合八字,然後……
被槲寄塵狠狠拒絕,連敷衍都不敷衍,這太認真了,顯得自己很隨便一樣,哪有才相處幾天就要私定終身的?
“那快了,等他到十六歲吧!”
木隨舟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回到樹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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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寄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