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塵激他:“行,那你到時候扛不動了可別叫我扛啊!”
原之野一言不發,一口氣就抗到山腰下,回頭瞥了槲寄塵一眼,發現他正慢悠慢悠的兩腿打著閃下山,於是就靠著樹等他。
最後那豹子還是二人合力抬回來的,木隨舟有些驚訝,這應該是一頭快成年的豹子,看著倒是不輕。
知道二人應該廢了一番功夫才殺掉的,讓人先去換衣服簡單洗漱了才來吃飯。
這豹子肉好不好吃他不知道,但這皮毛甚好,他準備給二人留著,到時候冬天給他們做個襖子什麼的,保準暖和。
“哎喲!哪都疼,”槲寄塵把帕子蓋在臉上,哀聲呼喊道。
原之野也累得不輕,不過並不像槲寄塵那樣喊出聲來,只“嘶”的一聲就沒多餘的聲音了。
水太少了,只夠二人簡單把臉洗了,擦個汗,不然明天路上喝的水都沒有。
許是知道他們累了,木隨舟這次燉的野菜肉羹令他們胃口大開,都多吃了一碗飯。
飯後,二人準備癱倒在床,好好休息時,被木隨舟說飯後就躺,對胃不好,讓他們到處走走去消食。
槲寄塵馬著一張長臉,提劍氣哼哼的往另一邊走了。
原之野苦不堪言,這次又要我和他練什麼嘛?
木隨舟叮囑他:“小野,和昨晚一樣,你打贏他,你就回來睡覺,平手也行,沒打過,就一直打,打到天亮才回來都不要緊。”
原之野掏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一雙眼睛無辜迷茫地看著木隨舟,似乎滿是不解。
這槲寄塵要變強,你這個當大爺的不去親自嚼,讓我天天陪他練個鬼啊,我又不會教!
原之野遲遲沒挪動腳步,低頭看著地上,不回木隨舟的話。
木隨舟看著他低垂的腦袋,笑著故意道:“誒!果然是人老了啊,喊個人都喊不動了,一個兩個的都會甩臉色給我看了,這人一老啊,果然就是遭人嫌啊!”
非常不可置信,這木隨舟還會倚老賣老呢!
原之野立馬把頭抬起來,刷的一聲起身,拿著弓箭就頭也不回的往槲寄塵離開的方向去,連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木隨舟無奈笑道:“兩個都是傻小子,單獨的母豹子不可能把這山頭的獸類趕地沒剩下什麼的,雖然豹子不是什麼群居的動物,但可能還有其他的大豹子在這附近。”
“一路就讓那豹子滴著血回來,這是怕來報仇的豹子找不到路嗎?真是頭疼!”
半夜,馬兒嘶鳴,果然不出木隨舟所料,一隻成年的雄性豹子來了。
此時木隨舟已經在一個山坡上,俯視注意豹子的一舉一動。
不過豹子在帳篷周圍打著轉兒,卻沒有直接進去。低著頭聞著地上的血滴氣味,找到了槲寄塵和原之野帶血的衣服,嗅了嗅,又繼續找。
豹子皮已經剝下,拿草木灰水醃了綁成一團,這豹子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低聲嗚咽了幾聲,似是難過。豹子肉還沒處理完,只烤了一半,公豹子到處沒尋到人,就把肉叼走了。
木隨舟見豹子離開好一會兒了,才回帳篷處,把東西整理好睡下。
不多時,槲寄塵和原之野一道回來了,摸黑睡下,完全沒注意到那一半的鮮肉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