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眠忍不住打起了哆嗦,很快便從睡夢中醒來了。
不料才剛剛睜開眼,便被一陣刺眼的火光晃了眼。抬手擋了一陣兒,才堪堪坐起身打量起周圍來。
這一看,倒是把木清眠嚇了一跳。只見遠處火光沖天,滾滾濃煙下是到處奔走的人影,噼裡啪啦的聲響越來越大,不斷充斥著耳膜。
“這是?走水啦?”
眼下槲、原二人也不知去向,木清眠顧不得其他,喃喃了幾聲後便往火光處趕去。
濃煙嗆人,木清眠本就孱弱的身子愈加受不住,幾乎咳彎了身子。
吳府的下人爭相四處逃竄,金銀細軟撒了一地,爭搶的,哀嚎的,場面好不熱鬧。提著水桶救火的確鮮有人在。
火光沖天也掩飾不住倉皇出逃的背影。
這吳府亂成一鍋粥了,竟不見有人出面掌控大局。
木清眠心中疑惑更甚,隨手攔住人詢問到:“這是怎麼回事?你家主事的人呢?”
卻沒想到被人一把撥開,差點踉蹌摔倒在地,那些人紛紛勸阻他道:“哎呀,你也趕緊拿些值錢的東西逃吧,這府上的主子啊,都沒啦!”
“現在不跑,到時候可就跑不掉啦!”
“……都沒啦?”
木清眠一頭霧水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這我哪知道啊?”
那家丁一扯袖子,把木清眠的手甩開,趕忙將下衣的衣襬攏上來,生怕搶到的金銀珠寶被人再搶了去,仔細兜著一路小跑著離開。
木清眠無奈,只好放棄繼續追問。
好在憑著之前的記憶,能將這吳府記起個七七八八。
於是,便打算去別處尋他三人。
許是這事太過突然,木清眠深覺其中必有蹊蹺,可眼下卻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心悸得明顯。
那種強烈的不安感像道催命符一樣,促使他不得不立馬去尋找一些什麼東西,好像找到了,就可以緩解他的擔憂恐慌一樣。
破舊的燈籠皮紙本就泛黃昏暗,微弱的燭光也好似照不透這皮紙。
烏雲遮了月亮,院落間的巷道里,只撒漏出少許的光,勉強能看見路。
扶著牆壁走的木清眠,一路走走停停,嘴裡不停嘟囔著:“嗯?不對!”
“不是這裡!……不可能是這裡!”
隨即又反覆搖頭,喃喃道:“怎麼會?”
“到底在哪裡呢?”
月色重新籠罩大地,木清眠找了不知多久,突感此時的吳家堡一掃之前的喧鬧,顯得靜謐不已。
。出而膛破要就秒一下彿彷,害厲發越得跳心,走裡往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