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要將整個會客廳翻了個轉,偏房供人小憩的房間幾乎都一一核對了,還是沒見著人。
問了幾個引路的小廝,也說沒印象。
城主府這麼大,府內又有這麼多人,留宿的客人那麼多,三公子也不好大張旗鼓的找人,害得防著家中幾個兄長下黑手,三公子真是心累。
傍晚的黃昏格外耀眼迷人,明明是溫暖的,被風一吹,偏生帶著股透人的涼意。
城主早就讓人散了,三公子沒找到人,正一臉黑沉,明珠圖南卻笑嘻嘻的來了。
“三堂弟,你怎麼一個人啊,還不回去嗎?”
“對了,東方守護使不是說你的藥引子男寵也來了嗎,怎麼沒看見他啊?”
聞言,三公子臉更臭了,袖袍下的手指都在用力,冷聲道:“這麼說,五堂哥可是對他感興趣?”
三公子似笑非笑,看著明珠圖南,似要在他臉上找到關於槲寄塵的蛛絲馬跡。
明珠圖南擺擺手,笑道:“欸,三堂弟這說的什麼話,既是你的人,我又如何能染指?不過是有幸遠遠見過一面罷了。”
見過?在哪見過?!
明明每次出府都是同他一起的,槲寄塵還敢偷跑出去?
三公子神色不變,心裡已經想著把這不聽話的人腿打斷,還敢偷跑出去,是看他沒脾氣太好說話了是嗎?
“對了,還忘了告訴堂弟了。那是一個月色如水的夜晚,我正坐風雨廊橋上醒酒,瞧見他失魂落魄的從半生館出來,想似遇到了什麼想不開的事,身邊也沒個人一起,看著好不可憐。”
這番話,倒說得真假難辨。
槲寄塵前幾日有天晚歸回來,確實醉得厲害,三公子也有印象。
可半生館是他這好男風的五堂哥開的,若真是他去了,那麼可能是真的有事,若不是,人家也說了,在醒酒,可能眼花沒看清,還真是讓人抓不到錯處啊!
三公子面上呵呵笑著,不鹹不淡的答謝,說是回去一定好好問問,關心關心這個遠道而來的男寵。
至於心裡怎麼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若是真的去了半生館瀟灑的話,就讓人把他那玩意剁了,反正日後他也用不上!
話盡於此,明珠圖南看著天也不早了,人走得差不多了,便藉口離開。
三公子又坐了一會兒,一個小廝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氣喘吁吁道:“三公子,城主大人喊您過去。”
三公子眉頭一皺,這老頭兒一向沒憋好事,難道又要找麻煩?
“怎麼了,可有說什麼事?”
小廝語氣急切道:“哎呀,您趕快過去吧,您那個白頭髮的夫郎正抓著審問呢!”
三公子眼睛都沒眨一下,起身就走,“帶路。”
三公子邊走邊氣,心頭暗自感嘆道:“可真是搞事,一會兒沒見,惹了禍連他老爹那兒都知曉了,真讓人不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