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卻不出來,三公子臉沉下來,防備的姿勢並未鬆懈。
就在他不耐煩的想要轉身離開時,那人又道:“既來之則安之。茶快涼了,不如坐下說吧。”
“哦?”三公子不耐的挑眉,不屑道,“閣下架子可真大,來我城主府還能綁人來,既不出面一見,看來也沒什麼重要的事需要跟我這個掛著城主兒子名頭的三公子談了。”
玄鴉窩在他腳邊,好歹他有隻鳥陪著,三公子莫名有了底氣,繼續道:“既如此,天不早了,我老爹還等我吃飯,告辭!”
話落,福身一拍鳥腦袋,起身拍拍屁股就想走,半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朝那簾子後望去。
反正這些城外人還要待幾天,不急,他總會查到的。
槲寄塵那裡還等著他呢,他可沒多少時間跟他耗著。
簾後人沒想到他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一言不合就要走,急忙出聲挽留:“等等,這裡有個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
三公子腳步不停,連身子都沒頓一下,搞不好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心裡想著莫不是什麼調虎離山之計,他老爹故意把他支開的,這下正急吼吼要回去,哪管這人說的是真是假。
真的日後還有機會,假的他不在乎。什麼人也別當擋著他去看看那個不知死活的木小七的路。
他很少待在城主府,只知道大概佈局,七彎八拐,費了好一番功夫,拉了一個小廝才順利回到議事大廳。
臨到門口,三公子眼睛往裡瞟,廳內除了幾個丫鬟在打掃,城主老爹和白髮夫郎已經不在了,頓時暗道不妙。
正欲出門開口詢問城主府的管事,管事就來了。
還貼心的帶來城主口信。
“城主大人體諒公子身體弱,天色不早,特讓榮護衛護送公子早早回府歇息。”
三公子嘴唇囁嚅了一下,看向管家,他站在簾門角的光影裡,三公子看不清他的臉色,只看到一雙黑沉如墨的眼睛。
頓了頓,身後腳步聲傳來,沉穩有力,一步一步踏在地磚上,來到他身側。
三公子知道,這是沒得商量的意思,便不再多言,乾脆利落的轉身。
前後腳跟著出門後,三公子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手扶住門框,微微側頭問:“他怎麼樣了?”
等了許久,榮護衛在遠處站定,握住刀把頭的手,幾乎往下挪,扣住刀鞘時,管事與三公子擦身而過,吐出四個字:“性命無憂。”
幾乎是氣音的一句話,落在三公子的耳邊,可他還是覺得擲地有聲,死不了,那就成,最多受點罪。頓時神色鬆快,邁步跟上榮護衛。
回到府中,下人已經備好洗漱飯食,三公子看著眼前一桌子菜,心裡不是滋味。
那道百合蓮子羹是那個人愛喝的,眼下卻沒跟他回來,恐怕還在地牢裡瑟瑟發抖呢!
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真是想想就頭疼!
隨即擺擺手,讓人把那道羹撤了,雙目無神的呆坐了一會兒,才強打起精神來,硬塞了幾口。
一路上,他本就在宴會是耗費了不少精力,加上榮護衛是城主的人,嘴巴緊得很,自是什麼訊息都沒得到,眼下正躺床上苦惱呢。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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