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的車身上結滿了積雪,車頂、尾翼,連車燈邊緣都糊著一層白,遠看像一塊剛從冰層裡鑿出來的礁石。可她的速度卻沒有絲毫降低,衝過交匯口的指示門架時,甚至又往上提了一截。
海妖的身後,墜星車隊的其他隊員陸續跟出雪幕。
“臥……臥槽,隊長,好冷……”敢敢在對講機裡哆嗦,聲音都打著顫。
“你們這體質不行啊……”彪子黝黑的皮膚己經凍得發紅,但他跟沒事兒的人一樣,淡淡道,“你這種情況多半是腎虛。今晚比賽完了來我房間,我給你看點好東西!”
敢敢:“……”
確定是看點好東西嗎?
怎麼感覺屁股隱隱作痛?
“冷也得扛著。”秦朗開口道,“穿太厚會影響操作,況且極端環境本來就是國家級比賽的考驗專案之一……話說一二號線要交匯了,羅老師呢?清醒了沒有?”
對講機裡響起個淡定的中年音色:“勞您關心,我醒了。”
“那就好。”秦朗頓了頓,“也不知道二號線那邊的決勝車隊是誰……”
說話間,墜星車隊己經駛入山頂主幹道。
解說臺上,燒鵝哥眼裡閃過一抹失望。
他更期待先到的會是巡獵車隊。
不過這點心思並未表現出來,他舉起話筒,聲音依舊熱情似火:“恭喜墜星車隊第一個抵達山頂!率先進入下山賽道,這可是一個不小的優勢啊!”
觀眾席上,墜星車隊的粉絲一片歡呼,藍色的旗幟又搖了起來。
VIP席,顧寧芝神情從容。
現在三大集團的總裁就只剩下他還在看比賽了。
法拉帝和秦鑫提前離席,他一個人橫躺著佔三個位置,那叫一個愜意。
目送自家車隊消失在下山賽道的口子上,顧寧芝翻了個身,喃喃自語:“這巡獵車隊,該不會連跟墜星博弈的資格都沒有,就再也追不上了吧?”
導播將鏡頭重新給到交匯處。
這一回,主要集中在二號線的口子上。
燒鵝哥皺著眉盯著螢幕,側耳傾聽。
時間緩緩溜走。
墜星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卻還沒見到巡獵車隊的影子。
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了吧?
十分鐘前,二號線就因為天氣惡劣,高速無人機無法繼續拍攝。
所以誰都不知道二號線的巡獵車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可如果再這麼下去……巡獵和墜星的差距,可就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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