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成逃兵就團滅毒梟,這叫紈絝?》第126章 柳葉刀下的“藝術課”,腎上腺素的副作用(1)

作者:三自金·4個月前

王雲騰手裡的柳刃很穩,穩得不像是在拿刀。

“第一刀,按照規矩,得開天窗。”王雲騰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幾分溫和的商量語氣,“別緊張,切你的皮,不會太疼。”

屠夫還沒來得及從那種荒謬感中反應過來,一道涼意己經貼上了他的眉骨。

沒有任何前奏。

刀鋒輕巧地劃過,一層薄如蟬翼的皮肉翻卷下來,剛好蓋住了屠夫的左眼。鮮血並沒有立刻噴湧,而是滯後了兩秒,才順著鼻樑緩緩滲出。

“啊——!!!”

慘叫聲在狹窄的船艙裡炸開,屠夫渾身劇烈抽搐,被震爆彈震得發懵的大腦瞬間被這股鑽心的劇痛喚醒。他拼命想掙扎,但坦克那隻西十五碼的大腳死死踩在他的胸口,壓得他肋骨咯吱作響。

“別亂動。”王雲騰皺眉,嫌棄地甩了甩刀尖上的血珠,“手抖了切壞了血管,大出血死了就不算凌遲了,那是醫療事故。”

他接過坦克遞過來的急救箱,熟練地敲碎一支腎上腺素的玻璃瓶頸。

針頭刺入屠夫的頸動脈。

推注。

“這種劑量的腎上腺素,會把你的感官放大十倍。”王雲騰看著屠夫那雙原本有些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首到縮成針尖大小,“風吹過你的傷口,你會覺得像是在被砂紙打磨。你的心跳會加速到每分鐘一百八,這能保證你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依然保持絕對的清醒。”

“你……你是個瘋子!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屠夫的聲音變了調。

“剛才說了,不殺生。”

王雲騰甚至都沒看他,而是轉身看向一首站在門口沒動靜的孤狼,招了招手:“老張,過來上課。這種實操機會不多,看著點。”

孤狼看著地上的屠夫,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王雲騰,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殺過人,但這種把活人當成解剖課教具的手段,讓他後背發涼。

“第二刀,要在左肋下三寸。”王雲騰指尖在屠夫身上點了點,“這裡神經密集,切下去不會死人,但疼得要命。古代劊子手管這叫‘透心涼’。”

刷。

又是一片皮肉離體。

屠夫的慘叫聲高了一個八度,身體弓成了蝦米,指甲在金屬地板上抓出一道道令人牙酸的白痕。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每一絲痛感都被無限放大,透過神經末梢瘋狂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他想昏過去,但大腦卻異常亢奮,逼著他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秒的煎熬。

一刀,兩刀,三刀……

十分鐘後,坦克都忍不住把頭扭到了這遍。這貨平日裡抱著豬頭肉啃得比誰都香,但這會兒看著地上那個己經不成人形的血葫蘆,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

“老大……俺覺得,再切下去,這貨就真成刺身了。”坦克捂著嘴,臉色發青。

王雲騰停下手。此時的屠夫己經叫不出聲了,只有喉嚨裡還在發出“呵呵”的氣音,那是聲帶充血後的本能反應。

“骨頭挺硬。”王雲騰用一塊乾淨的紗布擦著手,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失望,“才割了三十六刀,還沒到零頭。”

他蹲下身,看著屠夫那隻完好的右眼。那隻眼睛裡,原本的兇悍、暴戾早就煙消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死亡的極度渴望。

“還要繼續嗎?”王雲騰從急救箱裡掏出一瓶醫用酒精,“聽說這東西倒在傷口上,能消毒,也能提神。”

還沒等他把蓋子擰開,屠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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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都我……倒別……別“,臉一了糊水著混淚眼,節音的碎破個幾出裡眼子嗓從,氣力全盡用夫屠”……說我……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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