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騰把酒精瓶隨手一扔,站起身,拍了拍褲腳並不存在的灰塵。
“早這麼配合不就省了我的醫藥費了?”他從兜裡掏出錄音筆,摁下開關,丟在屠夫臉邊,“別廢話,挑重點。毒蛇在哪?那個‘冥河’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屠夫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鋸。
“毒蛇……現在不是一般人……”屠夫斷斷續續地說道,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種深深的絕望,“他是‘董事會’的人……他在‘幽靈島’……”
“幽靈島?”王雲騰眉毛一挑,這個名字,他前世沒聽過。
“沒人知道在哪……”屠夫的聲音越來越小,“所有去過那的人……都是被麻醉後帶上飛機的……沒有座標,沒有航線……那是地圖上的黑洞。毒蛇……他在那裡管著半個亞洲的僱傭兵生意……蝰蛇、黑水,都只是他養在外面的狗……”
王雲騰的瞳孔微微一縮。
地圖上的黑洞。
難怪前世他哪怕成了兵王,也沒能把這根毒刺徹底拔乾淨。原來這幫孫子根本不在常規世界裡玩。
“那你競拍隨身碟的目的是什麼?”王雲騰追問。
“是……投名狀。”屠夫咳出一口血沫,“我想用這個……換自己加入幽靈島的機會……”
“行了,閉嘴吧。”
王雲騰一腳踢開錄音筆,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幽靈島。董事會。
看來這盤棋,比他想象的還要大。那個害死他前世兄弟的毒蛇,現在不僅活得滋潤,還爬到了棋手的位置。
“老張。”王雲騰喊了一聲。
孤狼一首死死盯著地上的屠夫,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又平復,反反覆覆。
“他在求死。”王雲騰指了指屠夫,“但他現在不能死。他是活體證據,那十個兄弟的撫卹金、榮譽稱號,還得靠這貨的口供去爭取。弄死他容易,但那是便宜了他。”
孤狼深吸一口氣,那雙赤紅的眼睛慢慢恢復了清明。他鬆開一首握著的刀柄,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孤狼的聲音有些沙啞,“帶回去。讓他在軍事法庭上,把欠下的債,一筆一筆吐出來。”
“坦克,打包。”王雲騰轉身往艙外走去,海風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給他止血,別真死了。這可是咱們跟蠍子換裝備的籌碼。”
“好嘞!”坦克如釋重負,只要不讓他看切片,幹啥都行。他從旁邊扯過一塊防水布,把屠夫裹了起來。
野狗探頭探腦地從甲板上鑽進來,一臉的意猶未盡。
“老大,這就完了?不再審審那五億米金哪來的?這貨身上肯定還有私房錢。”
王雲騰白了他一眼,一腳跨過滿地的狼藉。
“眼皮子淺。有了那個隨身碟,五億算個屁。有了它,咱們就能順藤摸瓜,去把毒蛇的老窩給端了。”
他站在船頭,看著遠處漸漸泛起的魚肚白。海浪依舊洶湧,但他心裡的那團火,卻燒得比剛才更旺了。
幽靈島是吧?
。來出挖你把能也子老,深再得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