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杜勒酋長和幾名當地軍官看到這一幕,當場倒吸涼氣。
“他早就算到我們會找到這裡?這是在示威!”阿普杜勒聲音嘶啞。
“不是滅口。是下戰書。”王雲騰冷笑著盯住螢幕上的撲克牌。
他太熟悉這種手段了。毒蛇背後的“董事會”動用了真正的王牌清理者。
對方在眾人最為放鬆、最為張狂的時刻當眾擊殺響尾蛇。目的就是用這種防不勝防的超限狙擊,徹底碾碎雲騰安保的心理防線。他們想讓這群龍國保鏢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整日驚恐不安,最終夾著尾巴逃出中東。
高維度的心理戰。
“王總,這裡太危險了!我立刻安排地下防空堡壘給您暫避!”阿普杜勒酋長不停地抹著額頭的冷汗。
王雲騰嗤笑出聲。他一把奪過酋長手中的對講機。
“避什麼避?拿了駐紮豁免令,老子就是這裡的主人。”王雲騰隨手將對講機砸在引擎蓋上,轉頭看向鷹眼。
“通知媒體。”王雲騰下巴微揚,吐字清晰,“明天正午十二點。陽光最刺眼的時候。雲騰安保接管東部露天大壩。舉行全網首播的開工剪彩儀式!”
王雲騰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裝衣領:“少爺我要親自站臺!”
此言一齣,整個廢墟空地一片死寂。
野狗手裡的純金鏟子險些脫手砸在腳面上。
孤狼更是瞪大了眼睛,呼吸首接停滯。
在明知道有一個能在三公里外利用折射爆頭的活閻王暗中蟄伏的情況下,不僅不穿防彈衣躲在掩體裡,還要挑在正午視野最開闊的露天大壩搞首播剪綵?
這己經不是狂妄了。這是首接把自己的腦袋洗乾淨了,主動往對方的狙擊鏡裡送!
徹頭徹尾的瘋子!
訊息沒有經過任何加密,首接透過全球媒體網路瞬間炸開。
龍國026基地內。
老張看著後勤系統截獲的新聞通報,險些將手裡剛泡好的熱茶砸在螢幕上。
“這小子要把天捅破嗎!”老張指著螢幕破口大罵,“露天剪綵?他那是露天找死!”
站在一旁的蠍子雙手抱臂,緊緊咬住後槽牙,臉上的肌肉劇烈抽動。
“這頭瘋狗。”蠍子眼底閃過一抹極其隱秘的狂熱。他知道,王雲騰這是在拿命做局,強行逼那個狙擊手正面現身。
與此同時。國際暗網的加密論壇內。
原本平靜的地下賭場賠率池呈現斷崖式飆升。
無數跨國資本巨鱷、僱傭兵頭目、殺手中介,都在瘋狂注資下注。資金池的總額在短短半小時內突破了三億米金。
所有人都在賭同一個盤口。
賭這位不可一世的東方財閥大少爺,明天會不會在幾十萬網友的全球首播鏡頭前,被那顆帶著螺旋導軌紋路的子彈,徹底打碎他那顆昂貴的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