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懷瑾那張慾求不滿的臉，喬娜娜暗歎一聲，踮腳在肖懷瑾的唇中輕輕一吻。
肖懷瑾一愣，察覺到喬娜娜做了什麼後，眼底的黯然一掃而光。
得到媳婦的獻吻，肖懷瑾肉眼可見的愉悅。
灶房裡的藥膳已經燉了大半個下午，蓋子揭開的時候，一股濃郁的藥香混著肉香撲鼻而來，整個灶房都瀰漫著一種暖融融的氣息。
喬娜娜用長柄勺攪了攪鍋裡的湯，雞肉燉得酥爛，骨頭和肉輕輕一碰就分開了。
舀了一小勺湯嚐了嚐，鹹淡剛好，藥材的苦味被紅棗和枸杞的甜味中和了，只剩下淡淡的一層回味，不澀不衝，是恰到好處的醇厚。
肖懷瑾靠在灶房門口，雙手抱胸，看著喬娜娜忙活的背影。
眼神不自覺地暗了下來。
腦子裡有兩個念頭在打架。
一個是想把她拉過來親。
另一個是剋制住自己，等晚上。
兩個念頭打得不可開交，肖懷瑾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在胳膊上無意識地叩了兩下。
“別站在門口了，去洗手，馬上就好。”喬娜娜頭都沒回，但耳朵像是裝了雷達一樣，精準地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肖懷瑾“嗯”了一聲，挪去了灶臺邊。
藥膳端上桌的時候，肖懷瑾坐在桌前看著那一大碗湯，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微妙起來。
他的眉頭微微擰著，嘴角往下撇了一點點，像是在看什麼不太待見的東西。
他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苦。
小時候生病喝中藥，他能把碗推到地上，寧可咳嗽半個月也不肯再喝一口。
當兵以後倒是沒那麼抗拒了，但每次聞到中藥的味道，眉頭還是會不自覺地皺一下。
肖懷瑾接過勺子，舀了一口湯，吹了吹，送進嘴裡，眉頭緊緊地擰著。
然後——
表情變了。
眉頭從擰著變成了微微上揚，嘴角從下撇變成了平直又從平直變成了微微上翹。
肖懷瑾又舀了一勺，這次舀了一大口，喝完之後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了起來。
“這是什麼？”
肖懷瑾聲音裡帶著一種難得的驚喜，像是一個一直以為糖果是苦的孩子，第一次吃到真正的糖，味蕾被打開了，眼睛也跟著亮了。
喬娜娜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托腮看著他。
“藥膳啊。黃芪燉雞，加了當歸、枸杞、紅棗，還放了幾片姜去腥。味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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