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士兵手持名單,高聲喊道:“下一組,王眾對戰渡邊旭輝!”
喊完之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滿臉納悶 —— 王眾?這名字怎麼聽,都像是大乾人的名字,難道大乾都來比武了?
臺下的百姓也紛紛議論起來,目光緊緊盯著走上擂臺的王眾。
“你們看他手中的兵器,那是大乾慣用的開山巨斧,形制厚重霸道,根本不是咱們高麗常用的兵刃!”
“他到底是誰啊?名字是大乾的,兵器也是大乾的,怎麼會來參加我們公主的比武?”
“難道是從中原遊歷歸來的人?”
這場對決,瞬間引爆了整個演武場 —— 這是此次比武以來,東瀛武士第一次與人交手,既是武者間的較量,更是兩方氣勢的無聲交鋒。
西面八方的百姓紛紛圍了過來,擠在三號擂臺周邊,踮著腳尖,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王眾緩緩走上擂臺,他身形魁梧挺拔,肩寬背厚,手中提著一柄玄鐵開山巨斧。
斧身厚重黝黑,斧刃寒光凜冽,看著就很重,可拎在他手中卻輕如鴻毛,隨意斜扛在肩頭,神情淡漠從容,不見半分吃力。
面對眾人的議論,他神色無波,聲音低沉而沙啞:“這名字,是我大乾的師父賜給我的。至於我原本的名字,早就忘了,也沒必要記得。”
這個看似冷漠狠戾的武者,背後藏著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他自幼便是孤兒,被當地一個惡霸收養,養父給了他一口飯吃,卻也將他訓練成了自己的殺手,逼著他做了無數傷天害理的事情。
灰暗的日子裡,一個名叫素熙的女孩,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們時常偷偷約會,素熙的溫柔與善良,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暖,也讓他萌生了脫離養父、重新做人的念頭。
可當他鼓起勇氣,向養父稟報自己喜歡素熙,想要娶她為妻時,養父卻見色起意,非要將素熙佔為己有。
他苦苦哀求,不斷下跪磕頭,可養父心意己決,不僅囚禁了素熙,還狠狠毆打了他。
最終,不堪受辱的素熙,選擇了自盡。
他深知自己不是養父的對手,報仇無望,只能趁著夜色,逃離了高麗,輾轉來到大乾。
初到大乾,他語言不通,身無分文,受了無數苦難,可心中的仇恨與對素熙的愧疚,支撐著他一步步走了下來。他一邊努力學習中原語言,一邊西處尋訪名師,苦練斧法,歷經數年,終於學成歸來,親手覆滅了養父作惡多端的家族。因出手殺伐果斷、從不留情,被江湖人賜下 “黑刃屠夫” 的綽號。
此刻,面對臺上的東瀛武士渡邊旭輝,王眾輕輕勾手:“出手吧,不必留情。”
渡邊旭輝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眼神狠戾,握著武士刀的手猛地一緊。
我自幼修習東瀛刀法,在同輩之中從無敗績,眼前這人不過身形魁梧,看著笨重,動作必然遲緩,那我就以快打慢。
他厲聲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在我面前猖狂,找死!”
話音未落,渡邊旭輝身形閃出,武士刀寒芒乍現,一刀劈出,殺氣撲面,想要速戰速決,一舉重創王眾。
王眾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巨斧依舊隨意斜扛肩頭。
待到刀鋒近身三寸之際,他才不慌不忙,手腕微沉,開山巨斧隨意橫掃而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花哨招式,只一記平平無奇的橫劈,卻自帶千鈞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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