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中午吃什麼？”
林林坐在宋今昭辦公室的沙發上，兩條短腿懸在沙發邊緣晃來晃去，一手舉著半塊麵包，一手抱著靠墊，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正放著動畫片。
他看得入神，麵包屑掉了一身也沒發現。
宋今昭剛剛結束一個視訊會議，摘了耳機，揉了揉太陽穴。
聽見小兒子問話，她從電腦後面探出頭：“媽媽帶你出去吃。”
“媽媽，我可以吃漢堡包、薯條嗎？”林林的眼睛亮了一下，麵包也不啃了，從沙發上滑下來，跑到她辦公桌前仰起臉，擺出最乖巧的表情。
“不可以。”宋今昭回答得乾脆利落，連眼皮都沒抬，“你感冒了，最近不能吃這些。上週偷偷玩水的是誰？發了兩天燒的是誰？”
林林的小臉都皺在了一起：“啊——那媽媽可以給哥哥點一份嗎？我晚上帶回去給哥哥吃。”
宋今昭收拾好桌上的檔案，走過來拉起他的手往外走：“我不信。你上次也說帶給哥哥吃，結果在車上自己全吃光了，連根薯條都沒給哥哥留。”
林林被拆穿了往事，也不辯解，只是小聲“啊”了一聲，像一隻被斷了零食的小狗，垂著尾巴，垂頭喪氣地跟在宋今昭身後。
宋今昭開車到了一傢俬人小廚，點了一碗雞湯小餛飩和一碗牛肉麵，然後拍了張照片給嘉措發過去。
不一會兒嘉措就回了訊息，也是一張圖片。
兩葷一素的工作餐，還有森森乖乖坐在餐桌旁舉著勺子吃飯的照片。
照片裡森森面前的小碗擺得整整齊齊，嘴角還沾著一粒米，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大事。
宋今昭笑了笑。
不一會兒，餛飩和麵就端上來了。
林林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個餛飩就要往嘴裡塞，宋今昭趕緊伸手按住他的勺子：“等一下，剛出鍋的，小心把你燙成大舌頭。到時候說話都說不清楚，更加不能吃漢堡薯條了？”
林林立刻不敢動了，鼓著腮幫子對著餛飩吹氣，吹了好幾下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過了一會兒，他吃著碗裡的，眼睛卻己經飄到了宋今昭面前那碗牛肉麵上。
他盯著碗裡那幾片切得薄厚均勻的醬牛肉，嚥了口口水，伸出小手指著牛肉，一本正經地問：“媽媽，牛肉是不是沒熟啊？”
林林其實隨了宋今昭，這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本事更是得了她的真傳。
宋今昭看了一眼他那雙寫滿了“我想吃”的眼睛，夾了一小塊牛肉塞進他嘴裡：“熟了沒？”
林林嚼了嚼，用力點點頭，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小月牙：“熟了。好香。媽媽我可以再確認一下嗎？”
“一塊，夠嗎？”
“夠了夠了。”林林小雞啄米般點頭。
不一會兒，母子兩人就吃飽了。
宋今昭起身要去洗手間，走前，囑咐林林乖乖在座位上等著。
林林點了點頭，抱著自己的小水杯慢悠悠地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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