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搖了搖頭，把臉貼在他肩膀上，聲音軟軟的：“不難受了。林林己經好了。”
“舅舅為什麼在這裡呀？”林林歪著頭，眼睛好奇地盯著洛桑的臉。
洛桑的臉微微一紅。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在組織措辭：“舅舅是來……等人的。”
“是舅舅喜歡的人嗎？”林林心首口快，奶聲奶氣的聲音卻像一枚精準制導的小炸彈，把洛桑炸得措手不及。
“林林，你才多大啊？”洛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伸手在小孩後腦勺上輕輕揉了一把。
林林笑著伸出小手颳了刮自己的臉頰，模仿大人調侃孩子的樣子，卻因為臉太圓顯得格外逗趣：“嘻嘻嘻嘻，舅舅害羞了！”
洛桑哭笑不得：“林林怎麼什麼都知道？”
“聽爸爸媽媽說的啊！”林林理所當然地回答，又補充道，“爸爸說，舅舅一提到那個姐姐就不會說話了。媽媽還說，舅舅的臉皮比餃子皮還薄。”
洛桑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覺得對一個孩子解釋這種事毫無意義，只能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宋今昭從洗手間走回來，就看見一大一小兩個人親親熱熱地抱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她走過去，洛桑抱著林林轉過身，笑著喊了一聲：“嫂子！”
宋今昭看了一眼他微微泛紅的耳根，又看了一眼懷裡正在偷笑的小兒子，大概猜到了剛才發生了什麼：“吃飯了沒？”
洛桑搖了搖頭：“還沒有。”
宋今昭笑著看了看門口的方向：“是等的人還沒到嗎？”
“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來。”洛桑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幾分期待，幾分緊張，還有幾分少年人特有的不確定。
宋今昭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洛桑的肩膀：“別緊張。一切都是最好的結果。”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朝林林伸出手：“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下午還有繪畫班，遲到了老師要扣小貼紙的。”
林林摟著洛桑的脖子，湊上去在他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舅舅再見！舅舅加油！”
洛桑笑著在林林額頭上也親了一下：“林林再見。乖乖學畫畫，下次畫一幅給舅舅。”
“好！林林畫一隻大恐龍給舅舅！”
宋今昭牽著林林往外走，推開玻璃門的時候正好與一個穿白裙的女生擦肩而過。
那女生步履匆匆，懷裡抱著一個帆布袋，目光在餐廳裡搜尋著什麼，然後定在了洛桑的方向，嘴角浮起一個靦腆的笑。
宋今昭收回視線。
上完課回到家，宋今昭把林林交給阿姨帶去換衣服，自己換了家居服窩進沙發裡，等嘉措帶著森森回來。
傍晚時分，門鎖響了，嘉措一手抱著森森，一手拎著菜，走進來便看見她靠在沙發上等他。
森森掙扎著下了地，撲騰著腿去找林林。
嘉措走過去，彎腰在宋今昭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坐到她身邊，聲音低低的：“今天怎麼樣？林林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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