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小時,嘉措才從書房裡出來。
宋今昭早坐不住了,倚在走廊對面的牆上,一隻腳的腳尖焦躁地點著地面,焦急等待著。
見門開啟,她立刻抬眼看去,嘉措走出來,轉身輕輕帶好書房的門。
宋今昭往書房那邊瞄了一眼,沒看到什麼,於是向前一步,急切問:“你們聊什麼了?”
嘉措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宋今昭“唔”了一聲,腦袋被他壓得微微往下沉了沉,但她沒躲,反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側:“你快說啊!”
嘉措順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樓下走去:“沒說什麼。就是讓我好好照顧你,說他還要考察考察我。”
宋今昭眼睛一眯,腳步停了一下,上下打量著嘉措的側臉,將信將疑。
“真的?就這麼兩句話,你們兩個聊了半個小時,你最好從實招來。”
嘉措卻不想細說,攬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他沒有說謊,但那半個小時的對話更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面試,每一個問題都看似隨意實則暗藏鋒刃。
宋今昭知道問不出更多了,嘉措不想說的東西,撬開嘴也只會得到一個“沒什麼”。
她嘟著嘴,腮幫子微鼓,悶悶地說了一句:“他沒威脅你吧。我跟你說,你可不能被他嚇住。”
嘉措好笑地搖了搖頭:“不會被嚇住的,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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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西日,宋今暮和德勒打算返回康定了。
返回前一日。
老爺子想著兩個孫女的男朋友都是藏族人,心思一動,興致勃勃地說要讓幾個年輕人去賽馬場好好玩一趟。
於是,他們來到了野火馬場。
野火馬場是京市最有名的私人馬場,擁有標準賽道和專業馬廄,會員門檻極高,尋常人不接待。
馬場經理是個髮際線後移的中年人,姓馬,穿一件繡著馬場標誌的馬球衫,早早便帶著一隊工作人員等在門口。
看見宋家的車駛入,他一路小跑迎上去,喜笑顏開地拉開車門,聲音洪亮且殷勤:“歡迎各位,歡迎來到野火馬場!幾位來得巧,今兒比賽精彩得很,今天有一場速度賽,有幾匹新馬第一次上賽道,賠率很刺激。”
“幾位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瞧瞧。”
因為有比賽,京市一些訊息靈通的公子哥和富家小姐也聞風而來。
看臺上己經坐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著,有端著香檳聊天的,有拿著望遠鏡研究賽道資訊的。
看見宋家兩姐妹並肩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身姿挺拔的男人,人群中頓時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