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現在做的，只是把這個程序提前了一點而己。
換句話說，她拿來跟卡莉斯塔談判的籌碼，本質上是一份遲早會貶值的期貨。
可卡莉斯塔不知道這件事。
在她眼裡，裂隙資料是眼下就能用的稀缺情報。
墨白要做的，就是在卡莉斯塔意識到這些資料並不稀缺之前，把交易敲定。
趁她看重情報的視窗期達成合作，穩賺不虧。
“資料可以分一部分給她，不過要做一些篩選。”
墨白想了想，補充道：
“玩家採集到的原始資料，我們和皇室派各留一份。但是任何資料的衍生物，我們必須要卡一下。”
“卡一下……意思是我們不提供給天界嗎？”卡恩問道。
“不，我們給。”
墨白否定了卡恩的說法，邪魅一笑。
“我們，要讓她們買。”
三天後。
卡莉斯塔看了看眼前的阿爾法，又看了看被放在自己桌子上的協議草案。
協議內容不長，核心條款只有三條。
首先，天界不需要擔心探索裂隙的全部物資和採集裝置。
這些內容全部由銀月勢力來提供。
墨白對天界唯一的需求，就是讓卡莉斯塔以天界官方的名義，釋出讓玩家們首接去送人頭的勘探任務。
然後為了彌補天界，玩家們所採集到的原始資料，銀月勢力都可以同步給天界一份。
最後。
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任何基於原始資料生成的衍生產品，包括但不限於裂隙深層分析報告、第六天空空間結構模型、安全航線規劃，皇室派需另行購買，價格按產品等級單獨協商。
卡莉斯塔的目光在這條上停住，眉頭緊鎖。
有一說一。
這波，銀月勢力提供給天界的協議草案，相對而言確實是大方的一批。
而且整篇協議措辭滴水不漏，沒有歧義，沒有模糊空間，每一處定義都卡得剛剛好。
如果她當場簽了這份協議，天界拿到原始資料，銀月拿到衍生產品的銷售權，雙方各取所需，公平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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