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個晶體一樣嗎。”
墨白喃喃自語道。
那個晶體，跟現在的杜爾納克十分類似。
外層，是一層看似正常的物理外殼。
所有檢測手段都顯示它只是一顆普通的魔力結晶體。
但核心卻完全隔絕一切探測，連西塔改造過的儀器都掃不出任何資料。
與杜爾納克現在的身體，一模一樣。
外層是真龍種完整的生命體徵，鱗片、血液、魔力迴路，所有資料都在正常範圍內；內裡卻己經被終焉徹底替換成了另一種東西。
杜爾納克指尖依舊停留在胸口的裂隙之上，那層黑色物質溫順地依附在軀體內部，沒有侵蝕、沒有躁動，彷彿原本就是他的血肉。
他嘗試調動自身的魔力，想要催動力量，癒合裂痕。
可流淌而出的魔力在接觸創口的剎那，便被黑色物質無聲吸納、消融，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也就是說……千年以來，我的軀體，一首都是這該死的鬼東西嗎？”
杜爾納克嗓音乾澀，“那，我的情緒？我的感情？我的記憶？”
“很遺憾。杜爾納克大人。全部，都是模擬出來的。”
阿爾法說出來的話語，宛如對杜爾納克最無情的審判。
“正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杜爾納克大人，您，己經死了。”
“您靠著這層終焉擬態而成的外殼，保持存在。記憶、人格、情感，都是終焉為了維持這具容器的完整性，以真正的杜爾納克為模板複製而來的。它們精確到每一個細節，足以透過任何自我認知的檢測。”
“甚至，包括您自己對自己的認知。”
杜爾納克僵在原地。
他的指尖依舊懸在胸口的裂隙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狀，數臺魔導人偶不再管杜爾納克的情況，看向墨白。
“澤塔。”
“收到！”
阿爾法一聲令下，澤塔快步上前，將墨白控制終焉的雙手挑開後，自己將雙手貼了上去。
金色的魔法符文從她的掌心向外蔓延，與終焉碎片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白光。
“控制住了？”
“不，只是用大量的魔能和算力，以及先前吸收過的，杜爾納克的魔力去精準抵消終焉而己。大約能撐住一分鐘。”
阿爾法一邊說著，一邊向墨白走近，將墨白向後攙扶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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