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病房因為梁老太的這些話而變得喧鬧了起來。
梁拂月面色冷沉,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旁邊垂著眼睛十分安靜的梁拂星。
“你沒有什麼話想說的嗎?”
此話一齣,病房再次陷入無聲。
梁老太混濁的目光在梁拂月和梁拂星身上逡巡一圈,最後囁嚅了兩下嘴皮,訥訥地問:“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件事和星星有什麼關係?”
梁老太問的時候,嗓音都在顫抖。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重傷,和自己最喜愛的小女兒有關,她該怎麼辦。
如果是梁拂月,那她大可以毫無顧忌的責怪她。
梁拂星腰桿一如既往挺得筆直,可從她垂下的眼眸中,無端從中能看出幾分心虛。
“你要是有證據,就擺出來,梁瑾瑜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我怎麼可能會害他?”梁拂星冷聲說。
梁老太聽到女兒的解釋,也鬆了口氣。
將梁拂星護在自己身後,厭惡地睨著梁拂月:“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慣你妹妹,回來之後更是處處和她作對,可你再怎麼樣,也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汙衊她。”
“梁大壯是為什麼,你我都清楚。”
梁老太護犢子的氣勢刺痛了梁拂月的眼睛。
從前他們也不是沒有這麼護著自己的時候,可從那天之後,一切都變了。
梁拂月安靜了片刻,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再抬起頭時,眼睛裡已然沒了波瀾。
冷冷的看著梁拂星,從包包裡拿出了一隻錄音筆。
“是嗎?那你們聽聽這個。”
梁拂月按下錄音筆的開關,熟悉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來。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誰掌權,對你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其他……”
“其他人的死活關你什麼事?你難不成要當聖人嗎?今天晚上,梁拂月勢必會和她女兒一塊出去,他們的車你都認識的。”
“……”
接下去就是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而後錄音筆徹底安靜了下來。
聽了這段話,還有誰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靜默片刻,梁老太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看向梁拂星,嗓音裡是掩飾不住的震驚:“星星,你怎麼能……”
眼見事情被戳破,梁拂星也懶得再辯解。
“對,這幾句話是我說的,可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這都是梁大壯自己安排做的,要怪,就只能怪你當初把人得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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