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和平覺得,他剛才的比喻也不太恰當,明煜應該是被扔進混亂海水裡的鯊魚,她一進去,就把那些混戰成一團的小魚小蝦全都震懾住了,一個個老老實實的。
但說震懾其實也不恰當,因為明煜也沒嚇唬他們。她就是無意間闖進了一個亂糟糟的世界裡,用她的真誠和清明影響了所有人,讓這個亂糟糟的環境變得有秩序了。
“明煜,你是獨一無二的。”林和平說,“我希望你到了新的環境裡,也能高高興興的做你自己。就像現在這樣。要是遇到困難了,你就到我家去,我愛人會來找我。是我把你調到省委去的,我會為你負責。”
明煜心情愉悅,搖頭晃腦,“你放心吧。我到哪兒都會很好的。”
她回到家把訊息告訴祝平安,祝平安什麼都沒問,首接開始收拾行李。
又是一次搬家,東西依舊很多。
這一次,她們選擇自帶一部分,郵寄一部分。
縣委大院的同事們都捨不得明煜,紛紛來給她的行李增加重量,生怕她在省城缺衣少食,明煜說:“你們這麼捨不得我,我也捨不得你們。要不算了,我不走了。我還想著再繼續跟你們學習一下,再深造點什麼東西呢。”
離別的傷感一掃而空,大家差點把送來的東西又拿回去。
明煜和祝平安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上了長途車。倆人跟窗外來送別的人擺了擺手,高高興興的奔赴新生活了。
“你說,咱們到了省城,要去看看那個宋同志嗎?”祝平安問明煜。
“不去。”明煜態度鮮明,“這麼多年不聯絡了,就繼續不聯絡好了。我爺不主動找宋同志,那是因為我爺品性高尚,不想給人家添麻煩,也不想讓人家誤會他是想索要回報。但宋同志這麼多年也沒主動聯絡過我爺啊。人家的態度很明確了。”
雖然上輩子,宋德清對找上門的原主很關照,但是,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主動聯絡過祝家人,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或許對他來講,當年被救的經歷也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而己,過去了就過去了,他留下了玉墜,也算是支付了醫藥費和食宿費。
祝平安笑了笑,“你說得對。早些年你爺剛知道宋同志身份的時候,還想著去看他來著,你爺那時候心裡高興,他覺得自己認識一個大人物,驕傲!但後來他還是決定不去了。因為他怕嚇著人家。怕人家一見到他,就誤以為他是上門要好處的,那就不好了,反倒是壞了情分。”
“也許我爺的顧慮是對的呢。可能宋同志也想聯絡我爺,但又怕聯絡上了被我們家人纏著要好處,所以索性不聯絡了。就讓過去的事情成為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好了。”
祝平安感慨,“幸虧我好了。”
不然的話,她是真的打算把女兒託付給宋家的。因為她是真的沒辦法了,就當她是個施恩圖報的小人好了。她得給自己的孩子留條活路。
但現在看來,也有可能,這並不是一條好路。
她跟明煜說:“聽你的,不去看他了。就當陌生人好了。”
“我也覺得這是最好的。”
在路上晃盪了一整天,車子才抵達省城的汽車站,林和平的愛人方敏超舉著牌子在車站等她們。她還拉來了一輛板車。
明煜和祝平安扛著大包小包跑過去,方敏超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們倆的身份,“是平安跟明煜吧?”
“方阿姨。”
“方同志。”
明煜和祝平安同時開口,林和平介紹過他的愛人,她們倆都知道,“還勞煩你跑這一趟。”
方敏超笑容舒展,“不要說這些客氣話啊!以後老林靠邊站了,主要是我跟你們打交道,別跟我客氣。”
她一邊說,一邊接過明煜手裡的大包小包放在板車上,祝平安把她的行李也放了上去。一輛車幾乎佔滿了。
”。活活筋舒舒,吧走走我跟好正,了車天一了坐倆們你,地站一就車公坐,遠不兒這離家咱“:說超敏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