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還一堆玉米症呢!誰說有錢就不會有心理問題了?」
「僅代表個人觀點,影片裡的自由熱烈己經要衝出螢幕了,用鏡頭語言來解讀的話,這種鏡頭情緒有點太滿了,放在電影裡,下一步就是毀滅了。」
「少做點閱讀理解吧!烏鴉嘴!呸呸呸!」
楚瑤的影片底下,頭一次因為鏡頭語言這種聽起來很懸浮的東西吵了起來。
傅斯年最近對有關楚瑤的一切都格外關注,看到影片底下的言論,一顆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然而心理醫生過來給楚瑤做疏導,得到的量表結果卻都在正常範圍。
“她的分數都很正常,但是我和她溝通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心理防禦很高,這份量表也許只是她想讓我看到的,並不一定是她的真實狀態。”
心理醫生也遇見過不少不配合的諮詢者,但像楚瑤這種待人有禮,心理防禦又很強的,卻是最棘手的。
因為這種人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想法的時候,別人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畢竟心理醫生只是醫生,不是會讀心術的魔法師。
於是楚瑤在傅斯年這裡,便處於一種可能安全,又極有可能很不安全的狀態。
傅斯年一方面告訴自己,這次的事遠不如上次網暴那麼嚴重,按理說不應該對楚瑤造成長時間的影響。
可另一方面,他又無法忽略楚瑤原生家庭二十幾年來的影響。
他害怕這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在這期間,楚家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這天三口人在房間裡湊在一起,神色陰沉地抱怨起這些天的待遇。
“爸,媽,咱們還要這樣被晾多久啊?這傅斯年也太不拿咱們當回事了!好歹你們也是他未來的岳父岳母!”
楚母聽了,冷哼一聲,說道:“還不是你把事情都搞砸了?你說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但凡你多等幾個月,我們把你姐哄住了,你想花多少錢沒有?你就這麼等不得?”
“哎呀行了!你也別沒完沒了絮絮叨叨的!你怎麼就能保證,那死丫頭將來能被咱們哄住?你看她前陣子翻臉無情的那個樣子,簡首是拿咱們當仇人了!我看她就算嫁給傅斯年,咱們也未必能得到多少好處!”
楚父黑著臉懟了楚母幾句,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兇狠,“要我說,他們倆以後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姓楚,錢不還是落在了外姓人手裡?這錢咱們得想辦法自己攥住,落在咱們自己家口袋裡才行……”
“你說得簡單!這莊園裡到處都是保鏢,咱們能怎麼樣?再說殺人可是犯法的!”
兩口子正說到這,楚裕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的人正是之前帶他去賭場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之一。
楚裕一看見來電顯示,頓時有些心虛,偷偷摸摸回自己房間接電話去了。
“楚裕,你這陣子怎麼銷聲匿跡了?不會是被家裡關禁閉了吧?”
“關你屁事!上次輸了那麼多錢,我家裡人都不讓我和你們往來了!你們幾個明顯就是和賭場的人合起夥來坑我!”
楚裕對自己被坑自然是耿耿於懷,但又免不了被外面的花花世界吸引,所以嘴上說得不客氣,行動上卻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本來就是騙人的老手,一聽還有戲,便說道:“你看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你那幾十萬我又不著急你還!早知道你家裡管你管得這麼嚴,我就當輸了算我的了……要不這樣,兄弟請你出來喝酒,把咱們之前那幾個好哥們都叫過來,那二百萬原路退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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