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楚裕的人有著更大的目標,自然不會在乎這兩百萬,當即就說道:“我騙你幹什麼?你來了我們幾個要是沒轉賬,你轉身就走不就行了?大庭廣眾的,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這人語氣信誓旦旦的,楚裕立刻就忍不住上鉤了。
換了身衣服就立刻出了門。
之後便坐車去了會所。
傅家的司機送他到了目的地,見他進了會所,便發了訊息給管家,隨後便將車子停在了能看見會所入口的停車位,坐在車裡等著了。
儼然是受了叮囑,防備著楚裕再去什麼不該去的地方。
至於去會所喝幾杯酒,反倒不算什麼了。
反正楚裕現在銀行卡里也沒多少錢,花光了自然就會被請出來。
這種高消費場所,可是概不賒賬的,所謂的記賬,也是提前存了大筆的會費,讓會所那邊自己扣。
就這樣,楚裕進了會所包廂,就和那幾個狐朋狗友匯合了。
那幾個人和楚裕一見面,果然把兩百萬全都給他轉了回去,一副不在意這點小錢的模樣。
楚裕大喜過望,美滋滋地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通知簡訊,就被一個“好兄弟”攬住了肩膀。
“你終於出來了!楚裕,不是我說,你家裡管得也太嚴了!兩百萬又不是什麼大錢,你爸媽至於嗎?”
對方一提起這個,楚裕這些天積攢的怨氣也忍不住冒了出來。
“哪是我爸媽管得嚴?是我姐,人還沒嫁過去呢,就幫著人家男方守家財了!連傅斯年給他的錢,都一分不許我動!”
“那你姐也太拎不清了!誰嫁進豪門不是為了扶持孃家?不說別人,就說我姐吧……當初剛和我姐夫搭上,立刻就給我買了一輛跑車!後來結婚,還給我買了一套別墅,我在我姐夫公司,還掛著一個經理的名頭呢!”
楚裕一聽別人靠著親姐過得這麼爽,頓時更不忿了。
“怎麼我們家就出了這麼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我姐別說房子了,十萬也沒給過我啊!”
“你也真能忍,這女兒和兒子又不一樣,你姐不聽話,你還不搞她?”
“你以為我不想?傅斯年在他身邊安排了一群保鏢,我連靠近她都靠近不了!”
這時另一個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你要是真有膽子,我倒是有個主意……”
楚裕立刻追問道:“什麼主意?”
“這傅斯年不是父母雙亡了嗎?你在他車上動動手腳,把他弄殘廢了,到時候他就只能由你們照顧,這一應權力不就得交給你們了?等經營權一到手,你再想辦法把你姐弄到瘋人院,以後就一勞永逸,再也沒人管東管西了!”
楚裕到底沒有幹過這麼窮兇極惡的事,雖然心裡有些意動,但嘴上卻不敢應承。
“這能行嗎?我、我沒幹過這種事啊……”
“你怕什麼?你以為這些有錢人的錢來路就乾淨了?要想大富大貴,不髒手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