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以為傅斯年就沒做過虧心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楚裕眼神越來越貪婪,也越來越堅定。
既然傅斯年和楚瑤都擺明了沒拿他當回事,他討好他們還有什麼用?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首接把錢攥在自己手裡,想怎麼享受就怎麼享受,還不用看人臉色!
人的慾望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不講情理、不遵法律。
楚裕並不管傅斯年的錢是否屬於他,只管自己想不想得到、有沒有辦法奪走。
他用有限的腦力思索了一番,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就開始躍躍欲試、尋找機會了。
當天晚上一回去,就和父母說了自己的計劃。
楚父楚母經過了一番爭論,最後也都認同了這個計劃。
畢竟這些天他們被保鏢攔著,既見不到楚瑤,又沒辦法從傅斯年那裡要到多少錢。
這種看得見吃不著、還要受傭人白眼的日子,他們早就忍夠了!
一家三口合理化了自己的貪婪,還覺得傅斯年和楚瑤不知好歹,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往死路上走。
彷彿傅斯年的財富,原本就該屬於他們似的。
而楚瑤從008那裡得知了這一家三口的計劃,便找到了傅斯年,提出想在家裡辦一場宴會。
她這些天難得主動提要求,提的又是主動參加社交的要求,傅斯年一時也有些驚喜。
“怎麼忽然想起辦宴會了?”
“只是在家裡悶太久了,想接觸一下外面的人。”楚瑤倚在傅斯年的胸口上,低聲說道:“而且……我還沒有體會過,做這裡的女主人是什麼感受呢……”
“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以後也一首會是。”傅斯年在楚瑤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許諾道:“我會讓人準備好,在莊園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這裡的女主人。”
楚瑤抬起頭,期待地看著傅斯年,彷彿回到了兩人最幸福的時候。
而楚家三口人得知莊園裡要辦宴會,也都喜出望外,只覺得是老天相助。
“宴會的時候人多眼雜,那些保鏢恐怕就顧不上盯著我們了。”
“到時候正好找機會在車上動手腳……”
“小裕,你說的那個辦法真可靠嗎?萬一傅斯年死了,咱們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我都查過了,在剎車上動手腳,要速度達到一定數字才會失靈,我們把失靈的速度控制一下,撞不死人就行了……”
這一家人一個敢說一個敢幹,很快就確定了計劃。
一轉眼,時間就到了宴會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