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雲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似笑非笑地說道:“孟翰林此言的確有幾分道理——只是一個月前,人失蹤的時候,孟翰林為何不報官呢?”
“這……”孟文軒被人抓住了言行不一之處,一時被問住了。
但他隨即就蹙起眉頭,反問道:“首輔大人叫下官來,難道是質問下官報官不及時的?”
“孟翰林多慮了,本官只不過是怕耽誤了一對有情人。據我所知,孟翰林近來,可是康王府的常客。”
“首輔大人慎言!我與宣陽縣主恪守禮節,並無逾矩之處,縣主身份尊貴,清譽豈容有失?”
孟文軒這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成功把江停雲逗笑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微笑著說道:“孟翰林誤會了,我說的有情人,其實是楚小姐。你如今在京兆府大肆宣揚她被山賊擄走了一個月,以後即便找到了她,恐怕令尊和令慈也不會容許你們成親了吧?”
“此事自然要等找到她以後,再行商議。”
“若是令尊令慈確實不允呢?”
孟文軒被逼問得冷下了臉,只得說道:“若真如此,家父也會收楚小姐為義女,讓她一輩子受孟家庇佑。”
“如此說來,孟翰林也不是非她不娶了?”江停雲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今日倒是本官多慮了。”
孟文軒忽然有種被人看穿的不爽,拱手行了一禮,便說道:“既然首輔大人問完了,下官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就拂袖而去,一副受了折辱的模樣。
江停雲自覺聽到了想聽的,也無意多留他,等人一齣書房,就立刻轉身進了內室,將蒙在楚瑤嘴上的綢帶解開了。
他拿出楚瑤口中的軟玉,望著楚瑤紅潤的唇瓣,說道:“阿瑤,你可都聽見了?他這一個月,根本沒有找過你,如今忽然找你,不過是為了沽名釣譽,博一個重情重義的美名!你的清譽、你的未來,在他眼中根本什麼都不是,反而是宣陽縣主才是他的禁忌!他只想風風光光做他的縣主儀賓,根本沒想過真的管你的死活!”
楚瑤流著淚,自怨自艾地說道:“我如今幾乎失身於你,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他完美無缺呢?況且是你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才不信他真的像你說得那麼無情!”
“你親耳聽見他前後矛盾、左右搖擺,居然還不死心嗎?”
江停雲見楚瑤寧可把他說得如此卑劣,也不肯說孟文軒一句不好,從昨晚起壓抑的火氣瞬間爆發了。
他一把抱起楚瑤,怒極反笑。
“好,既然你說你失身於我,我就讓他親眼看看,你是如何失身於我的!”
“你做什麼?你放開我!”
“噓……阿瑤,他現在可還沒走遠,你叫起來被他聽見,他就會立刻看見我們兩個現在有多麼親密……”
江停雲把楚瑤抱出書房,抵在前院的假山上,不管不顧地吻了下去。
假山後面,還有人走動的聲音,嚇得楚瑤瞪圓了眼睛,不敢發出聲音。
但江停雲很清楚,假山後經過的人,不過是府上做事的僕役。
他見楚瑤這副膽小的樣子,心中的念頭愈發惡劣,輕咬了一下楚瑤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別出聲,孟文軒就在假山後面。”
楚瑤的眼淚含在眼眶裡要落不落的,像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她越是害怕,江停雲就越放肆。
。了去方下更往就,刻片了留停骨鎖的瑤楚在,下向路一吻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