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齊胸襦裙的領口被弄出了褶皺,上方的皮膚留下一片紅痕。
“不……求你,不要……”
楚瑤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隨後猛地一頓,軟倒在了江停雲懷裡。
“阿瑤!”
江停雲連忙托住了楚瑤的身體,臉上閃過震驚之色。
“快去請太醫!”
江停雲抱著楚瑤從江義身邊經過,丟下這句話,就立刻抱著人回了後院。
江老夫人得知楚瑤暈過去了,也連忙帶著女兒過來探望。
她活了這麼大年紀,看見楚瑤鎖骨上的紅痕,再一聯想孟文軒今天被叫到府上,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氣得首拍桌子。
“你明知道她性子怯弱,怎能如此逼迫她?若是她醒來又鬧著要死要活,我看你如何收場!”
江靜姝也在一邊唉聲嘆氣。
“大哥,哪有你這樣求娶姑娘家的?你這樣下去,楚姑娘嚇也叫你嚇死了!”
江停雲闖了禍,這會兒自然懊悔,只沉著臉惱怒自己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雖然他知道方才只是僕役經過,早就不在假山後面了,可楚瑤卻不知道。
現在這麼一鬧,等楚瑤醒過來,恐怕又要以為他是有意折辱她了。
江停雲從前不通男女情愛,一心只為社稷,自然不知道怎麼討女孩兒家歡心。
但他知道世人都喜歡什麼,便打算用自己的方法向楚瑤道歉。
於是楚瑤醒過來的以後,屋子裡就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錦盒。
楚瑤靠在床頭迷茫了一會兒,才忽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了什麼,連忙檢視起了自己的衣裙。
芙蕖見她這樣子,連忙說道:“夫人,您一昏倒,大人就將您送回來了,這寢衣是我為您換的。”
楚瑤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就咬著下唇紅了眼眶,怨憤地說道:“不要叫我夫人!”
“您這又是何必呢?那個孟文軒是個負心漢,大人他又真心喜歡您,您無父無母,留在府上做首輔夫人,難道不好嗎?”
“首輔夫人?哪個首輔夫人會像我這般,被人隨意輕薄?你們看我是商戶女,便要如此作踐我嗎?”
楚瑤說著,淚水就像斷線的珠子似的,落了下來。
芙蕖見楚瑤哭了,趕忙開啟一個錦盒,像哄小孩兒似的說道:“姑娘誤會了,這府上誰敢作踐您?您看這些價值連城的首飾,都是大人派人送來的,說是方才唐突了您,要給您賠罪呢!”
楚瑤這才哼了一聲,扭過頭說道:“我不要他的東西,都拿出去!”
江停雲才帶著最後一批禮物趕到,就聽見這話,心裡頓時一沉。
“阿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