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的話讓霍競川暗中捏緊了拳頭,在心裡給那個什麼宋文軒記了一筆。
當眾敗壞姑娘家的名聲,簡首是卑鄙無恥!
這時楚瑤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知道了,你身上的味道和宋文軒很像!只不過他身上還混著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你身上就沒有,難怪那次我會覺得熟悉呢……”
霍競川心裡那股沒名沒分的醋一下子又冒了出來,悶聲問道:“你在學校的時候……也暈倒過?”
那小子憑什麼?
楚瑤一臉困惑地說道:“沒有呀!我下鄉之前從來都沒暈倒過,你幹嘛突然問這個?”
“我以為……我是說人身上的味道,應該離得很近才能聞到吧?”
“那也沒必要非得暈倒呀!宋文軒從我課桌旁邊經過的時候,我就能聞到……”
霍競川聽到這話,注意力又不免轉到了嗅覺上。
因為他真的沒感覺自己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氣味。
按理說,獵人的五感比普通人更敏銳,沒道理楚瑤能聞到的味道他聞不到。
但他今天在楚瑤身上發現的謎團太多,一時也不是很確定,這種味道是不是隻有楚瑤能聞到。
畢竟之前那隻喜鵲,好像還能給楚瑤指路呢!
它和楚瑤之間,顯然有什麼特殊的溝通方式。
於是兩人下了山以後,楚瑤從挎包裡拿出一本語文課本,坐在霍競川家的堂屋裡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備課的時候,霍競川就藉著處理兔子的工夫,跑去馬棚那邊,找他那幾個兄弟確認去了。
“沒聞著什麼味兒啊!”
“川哥,你現在也太講究了,咱們在村裡待著,沒有汗臭味就行了唄!還能香得跟朵花似的啊?”
“我倒是聞著兔肉味兒了……”
“拉倒吧!我看你是饞蟲犯了,那兔子剛扒完皮還沒下鍋呢!”
霍競川在幾個兄弟的議論聲中,更加確定自己身上沒什麼特殊的味道。
他沒再和幾人閒扯,就回家燉兔肉去了。
叫人幫忙蓋房子,飯是必須要管的,兔肉燉土豆算是一個硬菜,除了這些,霍競川還打算再做三個菜,蒸一鍋大饅頭。
畢竟打地基的活兒可不輕,總得犒勞犒勞人家。
霍競川一邊燒著火,一邊在心裡盤算起來。
他和大隊長說好了,蓋好的磚房未來歸大隊所有,但大隊也得額外加一個十工分的工作給楚瑤,並且在楚瑤下鄉期間,這個磚房也只能給楚瑤一個人住。
這個工作就是夜裡看馬棚——只不過霍競川就住在隔壁,顯然不用楚瑤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