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哭天搶地的柳晴柔,硬生生拖了出去。
只留下漸漸遠去的哀嚎,在空曠的正廳裡打轉。
他轉向癱坐在地的柳夫人,語氣稍緩,卻依舊冷硬:“夫人,你教女無方,即日起就先在院中靜思,府中中饋暫由劉姨娘代管。”
聞言,柳夫人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抬頭:“老爺......您要奪我的管家權?”
“若非看在多年夫妻情分和景明的份上,你以為只是這般簡單?”
柳玄感不再看她,揚聲喚道,“來人,送夫人回房,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門半步!”
家法設在柳府後院祠堂。
柳晴柔被兩個婆子拖進來時,膝蓋磕在門檻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祠堂裡供著柳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燭火搖曳,將那些冰冷的木牌映得忽明忽暗,像是無數雙眼睛正懸在高處,冷冷俯瞰著她。
“大小姐,得罪了。”
婆子的聲音沒有半分歉意。
她們將她按在刑凳上,動作粗暴得像在捆紮一件貨物。
柳晴柔的臉頰貼著冰冷的凳面,能嗅到木料縫隙裡陳舊的血腥氣——
那是從前犯錯的庶子庶女們留下的。
而現在,她竟然也落到了這種田地。
第一板落下時,柳晴柔咬住了唇。
劇痛從皮肉蔓延到骨髓,像是一條燒紅的鐵鞭抽在脊背上。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甲斷裂的疼痛卻被那更劇烈的板痛淹沒。
第二板。
第三板。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冷汗浸透了中衣,布料黏在皮膚上,又冷又溼。
憑什麼?憑什麼?
這一切都是因為沈微寧的圈套算計,她憑什麼可以完好無損?
第四板。
第五板。
婆子們的呼吸變得粗重,板子落下的頻率卻絲毫未減。
柳晴柔的嘴唇已經被咬破,腥甜的血液順著下巴滴落。
她死死盯著地面上似乎浮現出的沈微寧的臉。
——恨
。恨好的真
。板十第
。散渙始開識意的晴柳,木麻得變經已痛疼
。板五十第
。板十二第
。音聲何任出不發經已晴柳,時定落下一後最
。著活還明證背脊的伏起微微有只,泥爛灘一像,上凳刑在趴
。跡痕的深片一開洇上裾在,料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