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寧無語地盯著系統面板看了半響。
不過這次，她算是知道了沈清和與江無浪之間的關係。
這兩人竟是外甥和舅舅！
雖然她用手機玩乙遊會覺得這種關係很刺激很上頭。
但她現在可是穿進來了啊。
嘶，等等。
她怎麼覺得更加刺激，更加上頭了？
完了完了，被變態傳染了。
“小姐，夫人那邊喚您過去。”
翠兒走了進來，低垂著頭稟報。
沈微寧聞言應了一聲，將廢料從腦袋中丟擲，收拾了下便往柳玉萍的院子走去。
春日的陽光正好，穿過迴廊灑下一地碎金。
她走過花園時，迎面碰上了幾個正在修剪花枝的丫鬟。
那些人見了她，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比從前恭敬了許多。
沈微寧微微頷首，腳步未停。
在這京城裡的風，倒是吹得比別處更快。
柳玉萍的院子今日格外安靜。
沈微寧踏進去時，柳玉萍正坐在窗邊。
她手裡捧著一盞茶，目光卻落在虛空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母親。”
沈微寧福身行禮。
柳玉萍回過神，將茶盞擱下，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坐吧。”
沈微寧依言落座，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柳玉萍的臉。
她的神色比去長濟寺前柔和幾分，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微寧，”柳玉萍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想必昨日的事，你都知道了。”
沈微寧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柳玉萍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晴柔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她自幼聰慧，只是心思太重，容易鑽牛角尖。”
“這次的事，是她不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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