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幾天關照的反常，陳述清甚至都猜測，關照是早就想和他分手了。
為什麼？
為什麼能那麼輕易地說出分開的話？
難道她就真的一點不在乎，一點都不喜歡了嗎。
“為什麼，是我哪裡做的不好？還是你因為杜鳴凡的事情生氣了？”
“對不起，我讓他回來，好不好？”
“不要不要我，關照。我們之間一首都好好的，不是嗎？我不想失去你。如果我做了什麼錯事，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陳述清的聲音一點點低下去，他一個那麼傲慢自我的人，此刻竟然露出了這樣罕見的卑微。
關照忽然生出了類似於心疼的情緒，她連忙搖頭：“沒有，不是，你做的很好。”
都怪她，是她搞錯了一切，傷害了無辜的陳述清。
眼淚忍不住地流了出來，劃過少女白皙的側臉，
陳述清的眼神里滿是心疼與困惑，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痛。
他輕輕捧起關照的臉，用拇指拭去她臉上的淚水：“那到底為什麼？關照，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開。”
關照能感覺到，那隻給她擦眼淚的手正在微微顫抖。
她的淚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抽噎著說：“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我最近壓力太大了，而且我和你的差距太大了，我會拖累你的。”
她只從自己的身上找理由，她不想說陳述清一句不好。
陳述清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瞳仁裡，映出她模糊的模樣。
關照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眼神躲閃，把臉偏到一邊。
“就這樣嗎？”陳述清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力道輕柔，動作卻很強硬，使得關照被迫和他對視。
“不要哭，我從來不覺得我們之間有差距。我愛你，我不在乎那些，如果你在乎，我陪你一起解決，好嗎？不要用分手來解決這件事情。”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關照的肩膀，聲音悶在她頸窩裡，悶悶的，沉沉的，帶著一點鼻音。
“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
少年清潤的聲音落在空氣裡。
關照不明白自己到底得有多狠心，才能在此時繼續說出分手的話。
但是至少現在，她真的做不到。
她不忍心。
她還能聞到陳述清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場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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