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可沒有閒著,早就把永寧村熟悉了個遍,還讓她發現了甜菜,這可是做糖的原料。
只等說服她爹動搖,生出分家的心思,她就把這個大餡餅擺他面前,不信他不心動。
只要分家出去,她就開始製糖賺大錢,然後把許志遠搶回來,帶著一家人過好日子,至於趙家其他人,但凡找到機會,就要把他們踩在泥裡,讓他們一輩子翻不了身。
初升的太陽,照在沒有窗簾的窗上,光線透過窗欞紙,照在床上躺著的人兒身上。
皙白的臉上,細細地絨毛,在陽光的映照下,如同鮮甜多汁的水蜜桃,引人垂涎,只可惜臉色蒼白,少了一絲韻味。
趙星棠緩緩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滿懷關切地臉就出現她面前。
“棠棠今天有沒有感覺好些,頭還疼不疼,暈不暈。”
“還有些暈,倒是不怎麼疼了。”
“可憐我棠棠啊,遭了大罪了。”轉頭又囑咐一早上一頁書都沒翻動,裝腔作勢看書的男人,“老爺,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讓老二家付出代價。”
趙老大順勢放下書,“這事怕也難辦,錢都捏在母親手裡,要賠償,老二也拿不出一個銅板來,這兩天被揍幾次,已經是極限了。”
“那就讓曉春,曉草,給棠棠當丫鬟,伺候我們閨女。”
“就那心思不正,思想歹毒的,你放心把她們放在女兒身邊?”
“這樣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讓我生生嚥下這口氣吧,讓棠棠白白遭這場罪吧。”
趙老大眼珠子一轉,扶著激動的梁氏坐在床邊,勸慰道:
“自然不能這麼輕鬆放過他們,可眼下只能先吃下這個虧,鬧多了,平白惹得爹孃生厭,反倒不美。
曉春今年不14歲了嘛,到了該說親的年紀,我記得岳母大人說過,縣城賣豆腐那家當家人要找個填房,不如給曉春牽個線?”
“啊,不好吧,那男人比你還年長一歲,下頭的兒子都成親了,而且聽說那女人是每天干活累死的。”
“哼,以前留著臉面,自然是不該如此,可瞧瞧她現在乾的事情,哪裡是個好的,這種壞心腸的不把她送出去,就是亂家之相,禍家之根。”
“老爺你說的在理,還是早早把她送出去,免得禍害家裡人,也讓她嚐嚐被人磋磨的滋味。”
聽了全程的趙星棠一陣無語,你們真是殺人不見血啊!不過,幹得漂亮,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總歸是害了原主一條性命。
梁氏喂女兒喝下藥,吃了兩個紅糖雞蛋後,高高興興找老太太去了。
能把害她女兒的罪魁禍首送出去,還能賺得20兩彩禮錢,這買賣划算,一會要好好跟婆婆說說。
趙老太看到大兒媳又來了,還以為她嬌嬌軟軟的二孫女棠棠又不舒服了,一下子就急了。
“棠棠,又不舒服了,請沒請郎中啊,老四腳程快,讓他跑一趟。”
“棠棠沒事,吃過藥睡下了,就是說頭暈的厲害,估計是失血過多,留下的後遺症,需要進補些有營養的東西。
家裡的雞,瞧著養得挺壯實的,想來很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