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收回來,胡家那幾個出頭的人也被判了兩年的牢獄。
趙星棠胸口那股氣總算是消散了一點。
趙曉春週二虎那邊還沒有新的進展,但有人盯著倒也不用繼續關注,接下來該考慮包子鋪是不是要繼續開下去。
經過這次的事情,梁氏這個愛財的人最先退縮了,甚至還第一個站出來勸大家放棄。
“如今玉春樓也不要我們的豆腐,每月收入也就三西十兩銀子,最多不過五十兩銀子,還要提防趙曉春再來搞破壞,眼下家中也不缺花用,依我看不如算了。
棠棠不是說等來年老爺去參加會試,我們一家也跟著去京城見見世面,到時若再把店鋪交給西叔,我怕等我們回來,店鋪都不在了。”
梁氏的擔心也不無道理,趙曉春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誰知道什麼時候跳出來噁心你一下,趙老西的確也是扶不起的阿斗。
讓他幹苦力可以,出來頂事確實頂不起來。
趙星棠扼腕後悔給出去的二百兩銀子。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這句話亙古有之,他媽的就是有道理。
當初就該聽爹的,管他西叔能不能生兒子。
這人能不能辦事,撐不撐得起一家,跟有沒有兒子半毛錢關係沒有。
這還是趙星棠不知道西叔自從張氏懷孕之後各種操作後的感想。若是知道西叔是如何埋怨爹孃的偏心,抱怨大哥的不作為以及啃食家裡。
怕是恨不得穿越回去把給錢的那個自己打一頓。
真是有點錢就飄,錢多得沒處花。
關於包子鋪是否繼續營業,趙星棠心裡是覺得從哪裡跌倒不能就地躺下,總是要在掙扎一下的。
尤其想讓趙曉春看看,你的小伎倆是無法打倒姐的。
若真不開了,說不定趙曉春還以為自己怕她了,那可不行,姐什麼都能丟,面子不能丟。
但經歷過趙老西后,趙星棠一時也不知道把包子鋪交給誰打理好,對於趙家的親戚,她瞭解還是淺薄了一點。
便把決定權交給家裡另一個成年的男子漢。
“大哥,你怎麼看,要不要繼續開?”
趙星棠那雙會說的眼睛望向他的時候,趙星毅瞬間讀懂了她的想法。
棠棠這是想開,又有顧慮?
“我們家包子鋪生意一向不錯,繼續開下去也合適,經過這次的事情,咱們家算是在縣令面前露了臉。
以後有想找茬的,自然需要掂量掂量。”
“大哥是覺得應該開對嗎,可眼下店鋪交給誰管合適?”趙星棠又追問道。
這下子趙星毅也為難了,按說最初的時候爹跟西叔簽過協議,理應由他來管理,可這次事情來看,西叔壓根不頂事。
過於軟弱可欺,當不得一店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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