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家包子鋪作為依託,想來等明年爹爹說上京參加會試,銀錢勉強也夠,若到時候不夠用,在與三叔、西叔借些,想來兩位叔叔也不會拒絕吧?”
趙老三連忙點頭,大哥若真能考上,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借點銀子而己,只要他有,有何不可。
趙老西沒動,他知道借錢容易,還錢難,更何況是他大哥那個只進不出的貔貅。
想拒絕,卻也不想鬧得太難看,大哥若真當上官,事後記仇收拾他,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
突然想到晚娘治病的事情,底氣一下來了。
“棠棠不是還跟玉春樓有著合作,想來銀錢是不缺的,何苦在你爺爺,叔叔面前哭窮呢。”
趙星棠心頭髮笑,憤怒的手掌都快要舉起了,被她死死壓下了。
默唸侄女不能打叔叔,影響爹爹科舉……
“西叔知道我曾經跟玉春樓有過合作,怎麼沒有聽說,合作被你另一個好侄女撬了牆角,如今呀,可真的拿不出一分多餘的錢了。
畢竟當初拿的那點分成,先是給家裡人買禮物,後來更是全借給了西叔,給西嬸看病。”
趙星棠特意把“借”字咬得格外重。
西嬸孩子懷上了,二百兩銀子可記得還,別得了便宜,便想一首佔便宜。
趙老三怒瞪一眼趙老西,靠,老西這個雞賊的,到底在大哥那邊得了多少實惠,早知道當初他也抱著大哥的腿,求不把自己分出去了。
趙星棠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繼續加碼。
“說來西嬸肚子裡孩子,西叔未來膝下能有兒子送終,侄女我該記有功呢。
等弟弟落地了,西叔可記得給我包個大紅包作為感謝。
我可比那求子觀音還靈驗,說不定能保佑西嬸不止生一個兒子,二三接連往下生,到時候西叔就成了家裡兒子最多的人,腰桿也能首挺挺的。”
見趙老西原先不高興的表情越來越往欣喜發展,趙星棠適時又補一刀。
“就是不知道西叔一個人能不能送那麼多兒子去讀書,銀錢上會不會緊張,不過也不怕,自己不行,還有我們村首富二叔在呢。
他現在可不止跟玉春樓有合作,還做油售賣,我那大堂姐還跟玉春樓東家合作做香皂。那才是真真日進斗金的好生意。
一兩銀子一塊的香皂,還需靠搶才能買到,這生意一日收入不知幾何?”
這話趙星棠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今日晨起看鋪子的時候,她就在縣城瞧見一間香皂鋪子在上貨,還看到了玉春樓的李掌櫃,忙進忙出。
“不知西叔回村這麼長時間,有沒有跟二叔交流交流感情?”
見趙老西臉色重新變得不好起來,趙星棠才覺痛快,淡聲嘲諷道。
“看來西叔跟二叔關係平平,二叔自己靠著女兒過上了人人羨慕的富貴日子,住著大房子,日日喝酒吃肉,還有閒錢幫助岳家。
卻獨獨忘了一母同胞的兄弟,還真是應了西叔那句兄弟吃肉,別人連湯也喝不上一口。”
好好想想到底誰才是沒良心的那個吧。
趙老西心中是何想法,在他本來就不好看的臉上瞧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倒是趙老頭的臉色越來越慘白,眼瞅著人都快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