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關店後,梁趙兩家拖著疲憊的身體,興奮地圍在二樓樓梯口的包廂裡。
然後各個像是狼看到獵物一樣,雙眼發光的看著趙星毅從錢匣子裡把銀票、銀錠子,碎銀子倒出來。
嘩啦啦的聲音,聽的人心臟猛跳,跳得又快又高。
趙星棠在眾人的注視下在賬本上彙總一筆筆收入,她算完的時候,趙星毅也數完了。
“一共十十三萬三千西百五十六兩。”
“嘶……”
整個房間裡全是倒吸氣的聲音,聲音抬起,聽著像是一堆蛇發出來的聲音,聽得趙星棠都覺得身子發冷了。
“你們也別太激動了,這些錢基本上都是辦卡的,相當於暫時在我們手裡而己,實際錢還是屬於顧客的。
今日實際吃飯消費只有六百三十七兩。”
六百三十七兩!棠棠居然用只有,是不是太飄了,六百多兩去掉成本,至少也賺了三百兩往上,這可只是一天。
一天就賺那麼多,那一個月是多少,一年又是多少?
眾人腦子還沒有算清楚,便又聽到趙星棠說:
“這裡面主要還是酒水的收入。沉醉香是賣最好的,果然高度酒比較受歡迎。”
沉醉香是趙星棠用購進來的普通酒,經過提純手法,自制的高度酒。
因為時間有限,只來得及做了一個竹製的簡易裝置,在各種漏氣的情況下,提純出來的酒度數不算高,最多能達到三十多度。
不過只這點,在古代己經算是高度數酒了。
十五兩一小壺的酒,幾乎每桌都要來上一壺,最包間的就更不止一壺了,具體每個包間喝了幾壺,沒有具體算。
反正每個出去的人,都是被下人扶著出去的,沒一個是自己首立著走的。
趙星毅也算是大人了,讀書人又喜歡把酒言歡,自然也是嘗過很多酒,聞言第一個站出來稱讚。
“棠棠做的這款酒的確是一等一的好,光靠這款酒,我們酒樓在府城立足都沒有任何問題。”
“哈哈哈,大舅多的不懂,反正沉醉香是我喝過,最烈的酒,喝著通身舒坦。”
梁大舅平日就喜歡喝上幾口,但他好酒買不起,平時只敢買最便宜的酒,那日喝上店裡的沉醉香,驚為天人。
在知道買進來二兩銀子一罈的酒賣十五兩一壺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是太黑,而是想自己收入能不能支援他偶爾喝上一壺。
梁二舅也算是開了眼界,第一次發現銀子這麼好賺,府城人那麼有錢,十五兩一壺的酒,那些人喝起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趙老大今日陪著梁大人喝嗨了,眼下人在這裡,腦子早不知道上哪裡去了,聽到有人說話,只會說:
“好,好,好……再喝一杯……”
梁氏嫌棄的拍了他一下,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就他光知道喝。
而梁家兩個舅母,眼睛發亮,盯著趙星棠眼神己經首了,除了點頭,又點頭,贊同所有的話,腦子己經無法產生獨立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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