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遂寧和裴湛趕到府城的時候，以前人滿為患的玉春樓，己經到了門可羅雀的地步了。
兩人沒在追問王掌櫃，而是轉身去了瓊玉樓。
問再說也沒有實地看看來得快。
來人到的時候，午市己過，該是冷清的時候，可在瓊玉樓完全感受不到時間己晚，仍然座無虛席。
走進樓裡，第一眼注意到，更準確的說，是味道，霸道的香氣，是不同於玉春樓所有菜，十分獨特誘人的香氣。
之後便瞧見穿梭在大堂裡的小二，穿著整齊的衣服，腰間圍著一樣的圍裙，衣服和圍裙上還繡著瓊玉樓三個字。
每個人臉上帶著笑容，精神飽暖，態度得體，不諂媚，卻又足夠恭敬。
再偏頭，目光又被掛在牆上的字畫，字帖吸引。
字一般，但內容著實新穎，看完有種豁然開朗的激動之感。
而那些畫筆觸稚嫩，卻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那些色彩濃重的畫，遠遠看著像是真的東西擺在那裡似的。
便是那些字畫，也足夠吸引很多文人來瓊玉樓了。
蕭遂寧還沒有吃上飯，便覺得自己輸慘了。
對手太強，他心慌……
當吃上烤魚的時候，蕭遂寧明白了為何短短時日，瓊玉樓便能把玉春樓的生意搶完了。
裴湛夾起一塊魚肉放嘴裡，魚肉的鮮香夾雜著奇特的，從未嘗過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回味有微微的發麻感，不覺討厭，反而讓人有想再吃一口的慾望。
兩個大男人三五下就把點的菜全部吃完了，沒有一道是踩雷，唯一疑惑的是，他們第一次在別家吃到這麼正宗的炒菜。
蕭遂寧疑惑地問：“長裕，你說這家店會不會趙家另一個小姑娘開的？”
“不可能！”裴湛堅定否認，“不過是農家出身，爹爹三十多歲仍是秀才而己，便是有你給的幾個月分成，加上我買糖方子的一萬兩，也斷斷開不出這樣一家酒樓。
我覺得你或許可以往她把賣你的方子又賣了一遍的方向想。”
“不能吧，瞧著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莫要被她表現出來給你看的樣子給騙了。”
裴湛撩起眼皮，給了一個嫌棄的眼神，“你忘了我那繼母了？”
蕭遂寧福至心靈，是哦，這女人裝起樣子來，能把你騙到褲衩子都不剩。
“如今炒菜很多小菜館也在賣，雖瓊玉樓的更加正宗，火候、調味都掌握得極好，可總歸無法用這一點當做把柄。
哎，可惜他家滷味賣完了，不然倒是可以對比一二。”
“此言甚是，滷味方子複雜，精妙，至今無人能堪透，倒是適合用來它來辨一辨這幕後之人，是人是鬼。”
說著裴湛起身，“今日怕是難以有收穫，不妨明日派人來買些滷味和燒雞回去嘗一嘗。”
蕭遂寧緊跟著起身向外走，腦中想著，明日讓誰來買合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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