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幾月前他拿著趙曉春送的制精鹽的方子,去御前敬獻的時候,被告知早半月前己有人敬獻過同意的方子。
上面所述方法,比他的更為詳盡,具體。
當時景王也在御書房,瞧他的眼神格外奇怪。
之前只覺眼神怪異,只當是他後母趁他不在,又給他安排了什麼不好聽的名聲,如今想來,那是在看一個小偷的眼神。
靠,他一個伯府世子,有必要為了一點功勞,行偷盜之事嗎?
即便是陛下最在意的弟弟,也不該如此小瞧他。
裴湛很氣,蕭遂寧很慌。
不怕別人開酒樓,就怕有後臺的人開酒樓。
人家錢權一樣不差,還有珍貴的方子,五花八門吸引人的噱頭,他這怕用正常手段幹不過,其他不為人道的手段也不敢做。
最後把宣仁府的酒樓首接開敗落了,回家都不知該如何交代了,還是要乾點別的來挽回損失。
花著別人的錢,得了完全信任的趙曉春卻是如魚得水,穿上最新的襦裙,在玉春樓指點江山。
幾天時間就上了十幾個新菜,分走了瓊玉樓一半的食客。
另在府城開了一家香皂店,還在城外建了一個作坊。
動靜之大,在府城又掀起了一波熱烈的討論,隱隱把瓊玉樓最近的風頭也蓋了下去。
府城眾人,以為瓊玉樓會有新的動作,也會像玉春樓一般,上新菜,打折扣,搞買贈活動。
結果人家像是看不到玉春樓生意紅火一般,一點動作沒有,依舊那些菜,依舊如往常一樣的價格,沒有送小菜,沒有送甜品。
其實剛開始生意回落的時候,梁大舅便趙趙星棠討過主意。
他的意見是也學著玉春樓弄個進店消費便送滷肉的活動,反正成本不高,又受大家喜歡,想來能吸引很多客流。
像所有菜品打八折,他也覺得可以學一學,就是會員的折扣需要重新定一下。
總不能普通人來消費,跟花了大把錢買的會員,享受一樣的待遇。
結果他的想法全被否了。
還被訓了一頓,即便過去十來天了,外甥女當時的話,仍時常在耳邊響起。
“靠打價格戰得了的生意,終歸不能長久,今日他賣低價,我們也搞低價,難道他不會為了搶回生意,繼續降價。
利越降越薄,可為了留住顧客,不得不一降再降。
損了自己的利益,養大了顧客的胃口,到最後只能越虧越多,首到無法維繫店鋪繼續經營下去。
我們不能光想著抄襲別人的策論,忘了自己存在的優勢。
最好菜品的味道,不斷最佳化服務才是重點。”
梁大舅是半懂不懂離開的,走的時候,他便覺得不明覺厲這個詞真是妙啊,把他當下的心情表述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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