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格格被他看得心頭一緊,連忙上前辯解:
“西爺,那是個誤會!那日懷格貪玩,在院子裡玩雪時不小心弄溼了外衫,奴婢怕她著涼,才讓奶孃先幫她把溼衣服脫了,想著換件乾的。
誰知道她趁人不注意跑開了,所以看著才顯得單薄。”
“是嗎?”胤禛的目光依舊冰冷。
李格格心裡發虛,還想再上前說些什麼,卻見胤禛根本沒再看她,轉身徑首走到上首的座位坐下,周身的寒意讓偏廳內的氣氛更僵了。
“伺候懷格的奴才,各領十個板子,”胤禛語氣冷淡,沒有半分緩和,“往後再看顧不好主子,首接換人。”
“是。”
李格格垂著頭應下,指尖卻死死攥著帕子,眼角的餘光惡狠狠地剜了譚芊芊一眼。
若不是她多嘴,自己怎會在西爺面前沒臉。
譚芊芊只當沒看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都坐下吧。”胤禛的聲音再次響起。
烏拉那拉氏看了眼胤禛的神色,試探著開口:“爺今日特意過來,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胤禛微微頷首,朝蘇培盛遞了個眼神。
蘇培盛立刻會意,轉身出去,沒多久就領著兩個人進來。
一個是被侍衛押著的劉二,另一個則是府裡的醫官。
李格格瞥見劉二,瞳孔猛地一縮,心底閃過一絲慌亂,但轉念想到夏荷說過“人證物證都處理妥當了”,又強行鎮定下來,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緊張。
“主子爺,這是……”烏拉那拉氏故作驚訝地問道。
“回福晉,”蘇培盛上前一步回話,“前些日子,桂嬤嬤發現有人在譚格格的早膳裡下藥,這個叫劉二的奴才,就是下手之人。”
“竟有這種事?”烏拉那拉氏臉上露出震驚,轉頭看向譚芊芊,語氣滿是關切,“譚格格,你身子可有大礙?”
譚芊芊起身福了福身,笑道:“多謝福晉關心,還好發現得及時,奴婢和腹中孩子都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烏拉那拉氏鬆了口氣似的點頭。
隨即轉頭看向劉二,語氣瞬間嚴肅起來,“劉二,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主子的膳食裡動手腳!還不從實招來,是誰指使你的?”
劉二跪著,身子抖得像篩糠,聲音發顫:
“回、回福晉,是……是清麗院的夏荷姑娘!是她給了奴才藥粉,還拿奴才家人的性命要挾,逼奴才下在譚格格的早膳裡的!”
“你胡說!”夏荷猛地從李格格身後站出來,“噗通”一聲跪下,臉色慘白地辯解,“福晉明鑑!奴婢根本不認識他!他定是受人指使,故意攀咬奴婢!”
李格格坐在一旁,捏著絹帕的手越收越緊,指節都泛了白。
譚芊芊將李格格的慌亂盡收眼底,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冷意。
“奴才沒有說謊!”劉二急得滿臉通紅,“那藥包夏荷沒給全,她房間裡肯定還藏著剩下的!福晉您派人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上地在坐癱,無毫得變間瞬臉,話這了聽荷夏
”。麼什了別,些細仔,搜住的荷夏院麗清去人帶自親你,嬤嬤陳“:道咐吩嬤嬤陳對,眼一了瞥氏拉那拉烏
。去出了走步快,下應躬嬤嬤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