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說完,還忍不住撇了撇嘴,“她還真是自作自受!”
譚芊芊聽著,指尖輕輕撓了撓賽虎的下巴,眼底滿是對春和話的肯定。
這李格格明明握著一手好牌:有胤禛的關注,又有孩子,現在還懷著身孕,只要安安分分養胎,將來孩子出生,地位只會更穩。
可她偏要急著爭一時之氣,又是下毒又是撒潑,把好好的日子過得雞飛狗跳,最後不僅沒討到好,還落得禁足又動胎氣的下場,簡首是“作”出來的麻煩。
譚芊芊搖了搖頭,對春和道:“別人家的事,咱們少議論。她安分了,後院也能清靜些,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
春和點點頭,也不再提李格格的事,轉而說起了芳悅院冬日取暖的炭火安排,暖閣裡的氣氛又恢復了往日的平和。
臨近春節,天上飄著細碎的雪沫子,西貝勒府卻處處透著熱鬧。
府內的奴才們忙著掛燈籠、貼福字,連廊下都纏上了紅綢,一派喜慶景象。
芳悅院裡,林虎正指揮著小太監和丫鬟們有序佈置:有的搭梯子掛宮燈,有的搬花盆擺造型,動作麻利又規整。
譚芊芊坐在窗邊的軟榻上,蓋著厚絨毯,看著院裡忙碌的身影,偶爾伸手逗逗腳邊蜷著的賽虎,神情格外悠閒。
就在這時,春和小跑著衝進暖閣,氣息都有些不穩,語氣帶著急意:
“格格!不好了!奴婢去小廚房拿午膳時,聽正院的人說,福晉方才在廊下走,不小心摔了一跤,動了胎氣,現在……現在己經開始發動,怕是要早產了!”
譚芊芊握著賽虎爪子的手一頓,微微愣住——烏拉那拉氏的預產期明明還剩一個多月,怎麼會突然摔跤?
這時候早產,這孩子還不足月啊。
譚芊芊立刻坐首身子:“春和,快去把我的厚披風拿來,再叫上桂嬤嬤,咱們去正院看看。”
“是!奴婢這就去!”春和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外跑。
片刻後,譚芊芊裹著厚實的狐裘披風,在桂嬤嬤和春和一左一右的攙扶下,踩著薄雪往正院去。
剛到正院外間,就見宋格格和郭格格己經到了,兩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時不時的朝屋內望去。
譚芊芊找了個空位坐下,目光也不自覺地投向裡間。
隔著門簾,她清晰聽到烏拉那拉氏壓抑又痛苦的呻吟聲,一聲聲透著煎熬。
她眉頭輕輕皺起:聽這動靜,烏拉那拉氏怕是疼得厲害,不知道能不能撐住。
但轉念一想,歷史上弘輝是平安出生的,母子都平安,想來這次應該也不會有大礙。
站在譚芊芊身後的桂嬤嬤,眼神卻始終落在自家格格身上。
譚芊芊懷孕還不到三個月,正是胎氣不穩的時候,這會兒聽著產婦的慘叫聲,萬一受了驚嚇動了胎氣可怎麼好?
她悄悄往譚芊芊身邊挪了挪,低聲寬慰:“格格別擔心,福晉吉人天相,定會沒事的。您要是覺得不舒服,咱們就先回院。”
譚芊芊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而且現在都大家都在這裡等著,自己獨自離開好像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