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芊芊站在原地,眉頭緊緊皺起,心裡滿是疑惑:她們堅持要審問芳悅院的奴才,難道是芳悅院出了叛徒?
可之前桂嬤嬤己經仔細查過,芳悅院的人都是從莊子上帶回來的,跟貝勒府的舊人從無往來,怎麼會突然出問題?
她越想越覺得不安,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角。
陳嬤嬤動作極快,沒過一會兒就將芳悅院的奴才都帶到了正廳,一行十幾人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個說,你們主子譚氏在莊子上,有沒有私下接觸過外男?”烏拉那拉氏端坐在主位上,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開始被問到的幾個奴才,都紛紛抬頭,語氣堅定地為譚芊芊喊冤:
“回福晉,我們家格格在莊子上就安分守己,從沒見過什麼外男!”
“是啊福晉,翠蘭姐和春和姐天天跟著格格,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她們!”
……
可輪到翠蘭時,她卻遲遲沒開口,身子微微發顫,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回……回福晉,奴婢在莊子上的時候,確實沒看到格格接觸過外男。不、不過……”
譚芊芊的心猛地一沉,眉頭緊緊皺起。
“不過什麼?”烏拉那拉氏立刻追問,語氣陡然加重,“有話快說,若是敢隱瞞,絕不輕饒!”
翠蘭被嚇得身子又是一抖,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
“不過……有一次格格出莊子,確實遇到了一名男子,還跟那男子站在路邊交談了許久。奴、奴婢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只覺得兩人聊得很親近……”
“你胡說!”
春和當即急得站起身,指著翠蘭怒聲道,“我家格格根本就不認識翠蘭說的那人,只是偶然遇到,而且格格根本就沒有出莊子的範圍,哪天跟著格格的人都可以證。”
譚芊芊也冷冷地看著翠蘭,眼神里滿是失望與寒意。
“你是譚氏的貼身奴婢,自然事事向著她!”
李氏一聽翠蘭的話,臉上立刻露出喜色,連忙對著烏拉那拉氏說道,“福晉,您聽聽!現在人證都在,證據確鑿,譚氏還想狡辯!她在莊子上就私會外男,如今懷著野種進府,您可不能輕饒了她!”
烏拉那拉氏眼神一厲,揚聲道:“來人!將譚氏拿下,先關進柴房,再行處置!”
“是!”
陳嬤嬤立刻帶著兩名身強力壯的婆子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譚芊芊。
“慢著!”
桂嬤嬤猛地上前一步,擋在譚芊芊身前,面容毫不怯弱,“福晉,僅憑一個奴才的片面之詞就定格格的罪,還將她關進柴房,這斷案也太草率了!若是主子爺回來知曉此事,您該如何向主子爺交代?”
“大膽!”
陳嬤嬤厲聲呵斥,“桂嬤嬤,你雖曾在主子爺身邊伺候過,但終究是個奴才!福晉的決定,輪得到你一個奴才來質疑?再敢阻攔,休怪老奴對你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