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芊芊被桂嬤嬤和春和護在身後,眉頭皺得更緊——她心裡清楚,烏拉那拉氏這是趁胤禛不在府中,想首接將她處置了,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
她忍不住朝門外望了望,心裡滿是焦急:林虎怎麼還沒把高無庸帶來?再晚一步,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
陳嬤嬤見桂嬤嬤不肯讓步,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悄悄朝身邊的婆子使了個眼色。
那兩名婆子立刻會意,上前就要將護在譚芊芊身前的桂嬤嬤和春和拉開。
“你們敢!”
桂嬤嬤死死擋在譚芊芊面前,春和也跟著用力推搡婆子,三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烏拉那拉氏看著眼前的亂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厲聲喝道:“大膽奴才!竟敢在正廳撒野!來人,把這兩個不知規矩的東西給本福晉制住!”
門外候著的幾個小廝聞聲,立刻快步進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捉拿桂嬤嬤、春和,連帶著譚芊芊也要一併拿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尖銳卻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都給咱家停下!”
眾人動作一頓,循聲望去,只見林虎滿頭大汗地領著高無庸走進來,兩人身後還跟著兩名前院的侍衛。
譚芊芊看到高無庸的身影,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下去,悄悄鬆了口氣——總算趕來了。
高無庸走到廳中,先是對著烏拉那拉氏微微躬身,臉上帶著慣有的笑意:“奴才高無庸,給福晉請安。”
烏拉那拉氏看著突然出現的高無庸,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不悅:“高公公不在前院打理主子爺的差事,怎麼有空跑到後院來湊熱鬧?”
嘴上雖這麼說,她還是揮手示意陳嬤嬤等人停下。
桂嬤嬤和春和趁機從婆子手中掙脫出來,兩人衣裳被扯得凌亂,髮髻也散了幾縷,臉上還帶著掙扎的紅痕,卻依舊擋在譚芊芊身前,眼神警惕地看著眾人。
“福晉說笑了,奴才不是來湊熱鬧的,是來傳主子爺臨走時的吩咐。”
高無庸收起臉上的笑意,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從袖中掏出一枚刻著“胤禛”二字的私印,高舉在手中。
“主子爺交代過,他不在府內期間,譚格格無論犯了什麼錯,都不許私自處置,一切等他回京後再做定奪。在此期間,只許將譚格格禁足在芳悅院,不得讓她外出,更不許任何人探望!”
說完,他將私印遞到烏拉那拉氏面前,讓她看得真切:“這是主子爺的私印,福晉可以驗驗真假。”
烏拉那拉氏的目光落在那枚私印上,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握著扶手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她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料到,胤禛竟早就給譚芊芊留了這樣一道“保護傘”!這私印一齣,她今日的算計,算是全落空了。
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勉強的笑:“既然是主子爺的吩咐,那自然要遵。來人,送譚格格回芳悅院,好好看著,別讓她亂跑。”
“不勞煩福晉費心了。”譚芊芊冷冷開口,連禮都沒向烏拉那拉氏行,轉身就扶著春和的手往外走。
經歷了這場算計,她早己懶得再跟這位福晉虛與委蛇。
高無庸對著烏拉那拉氏微微躬身行了一禮,也沒多言,拿著私印快步跟上譚芊芊的腳步,一同離開了正廳。
留下烏拉那拉氏坐在主位上,臉色難看至極,廳內的其他格格、侍妾也都不敢作聲,生怕觸了福晉的黴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