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芊芊眉眼彎彎,含笑點頭。
兩人開始用膳,席間不時為對方佈菜,動作自然親暱。
一時間竟讓譚芊芊覺得兩人就像是一對平凡的夫妻。
用過晚膳,胤禛記著先前自己說的,便攜譚芊芊一同往芳悅院走去。
不料,兩人剛走出前院不遠,便見烏拉那拉氏身邊的貼身婢女冬梅迎面走來,臉上還嚴謹地戴著白色面巾。
“奴婢給主子爺、側福晉請安。”冬梅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朝兩人福身行禮。
“起來吧。”胤禛神色冷淡,語氣聽不出喜怒。
“謝主子爺。”
冬梅起身,垂首恭謹道,“主子爺,福晉心繫府中安危,特派奴婢前來請示。不知弘盼阿哥的天花是否己妥善處理?府中是否需按例安排人員外出‘避痘’?”
胤禛聞言,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回去稟告福晉,不必了。弘盼所患並非天花,乃是誤診。府中一切事務,即刻起恢復如常。”
冬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愕然,隨即迅速斂下,再次福身:“是,奴婢明白了,這便回去稟告福晉。”
說罷,便躬身快步退下。
經此一事,胤禛原本因與譚芊芊相處而舒緩的心情,不由得蒙上了一層陰霾。
譚芊芊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輕輕靠近,柔聲問道:“爺,您怎麼了?”
胤禛轉眸,目光落在她寫滿關切的嬌美面容上,心底那份因福晉此舉帶來的微妙不悅,促使他問出了口:
“前院方才解封,訊息未明,你便急匆匆趕來……難道就不怕,當真是天花,被過了病氣?”
譚芊芊一聽,心中頓時瞭然——他這是被福晉那邊公事公辦、甚至帶著幾分撇清意味的態度給膈應到了,連帶著對自己這番“冒險”前來也產生了疑問。
譚芊芊非但不惱,反而展顏一笑,語氣真誠:“那是因為妾身相信爺啊。”
她仰頭看著胤禛,“爺是有擔當的人。”
“妾身還記得在承德縣時,雪災那般嚴重,爺不畏危險,親自主持大局,連日操勞,連口熱飯都顧不上。”
“這次弘盼阿哥生病,妾身雖在後院,也聽聞爺第一時間就下令封鎖前院。這般謹慎負責,若沒有萬分把握,確定前院己然無恙,爺是斷不會輕易下令解封的。”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輕柔:“所以,妾身信爺。爺說無事,那定然就是真的無事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靈泉水,這原因她是不會告訴胤禛的!
胤禛聞言,目光深深地凝視著譚芊芊,眼中滿是貼慰。
她是真的將他放在心上,並給予毫無保留的信任。否則,怎會在“天花”這等駭人聽聞的名頭下,仍義無反顧地前來?
胤禛心中動容,不禁伸手,將譚芊芊一隻白嫩纖細的手握入掌心。
他唇角勾起一抹真切的、帶著暖意的笑容,“走吧,這個時候,弘曜他們說不定正醒著,等著阿瑪和額娘呢。”
。頭點了點力用,容笑的明出放綻上臉,度溫的來傳心掌他著芊芊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