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一同朝芳悅院走去。
與此同時,正院。
烏拉那拉氏端坐於軟榻上,見冬梅回來,下意識地用絹帕掩了掩口鼻,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如何?前院現在是什麼情形?”
冬梅垂首,輕聲回稟:“回福晉,前院確實己經解封。奴婢見到了主子爺,爺親口說,弘盼阿哥所患並非天花。”
“什麼?”烏拉那拉氏眉頭倏地蹙起,“不是天花?”
“千真萬確,是主子爺親口所言。”冬梅肯定地重複道。
烏拉那拉氏聞言,神色複雜地放下了掩著口鼻的絹帕,沉默一瞬,才淡淡道:
“既然虛驚一場,便傳話下去,將先前為避痘所做的安排都撤了吧,府中一切照舊。”
她頓了頓,像是隨口問起:“爺此刻……可是在前院書房?”
話音落下,冬梅立刻垂眸,不敢去看主子的臉色。
烏拉那拉氏捏著絹帕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片刻後,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爺待她,可真是……片刻都離不得!”
冬梅聽著那話語中壓抑不住的怒火與酸意,將頭埋得更深,不敢接話。
“去,”烏拉那拉氏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寒意,“把陳嬤嬤給我叫來。”
“是,奴婢這就去。”冬梅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另一邊,芳悅院卻是另一番光景。
胤禛與譚芊芊剛踏進院門,賽虎便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歡快地迎了上來,圍著譚芊芊的腳邊打轉,嘴裡發出“汪汪”的親暱叫聲。
譚芊芊眉眼彎彎,俯身揉了揉它碩大的腦袋,笑道:“賽虎乖,自己玩去。”
胤禛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賽虎明顯圓潤了一圈的腰身上,挑眉道:“爺記得你之前說要給它減重,如今瞧著,倒是比之前更胖了。”
賽虎彷彿聽懂了這句“胖”,不滿地衝著胤禛“汪汪”叫了兩聲,還故意昂首挺胸在他面前走了一圈,那姿態活像是在炫耀:看清楚,狗爺這是威武雄壯!
譚芊芊被它這通靈性十足的表現逗得“噗嗤”笑出聲來:“爺,您瞧,它這是在跟您顯擺呢!”
胤禛見狀,眼中也掠過一絲訝然與興味:
“你這狗兒,倒真有幾分靈性。待爺日後得空,帶你去京郊莊子散心,屆時將它也帶上,讓它去山林裡盡情跑跑,撒撒歡。”
一聽能去莊子玩,譚芊芊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拉著胤禛的衣袖,語氣帶著期盼:“那爺何時能得空?”
胤禛想到戶部積壓的公務,尤其是呈給皇阿瑪的那份借款名單尚無下文,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沉吟道:“弘盼這事剛了,前頭堆積的政務需儘快處理。若後續無其他要事纏身,爺便帶你去。”
譚芊芊臉上立刻綻開甜甜的笑:“那妾身可就等著爺的信兒了!”
。暱親態姿,臂手的禛胤了住挽地然自,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