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斟酌著措辭，“不是，只能算是……半仙吧。想要成神是需要很多功德的，功德不夠，是成不了神的。”
她說得模稜兩可，譚和瑞卻聽得一臉認真，甚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譚芊芊看著他那一臉深信不疑的表情，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這個時代的人都信鬼神，還好大哥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不過，想到精明的二哥，譚芊芊有些頭疼。
算了，之後再考慮吧。
“大哥，”她站起身，走到那堆糧食前，轉頭看向譚和瑞，正色道：“這些糧食，你拿去用來賑災吧。我等一下會將每個屋子都裝滿，你到時候派人來取就是。”
聽到賑災，譚和瑞也站了起來，臉上的震驚漸漸被嚴肅取代。
他看著滿屋子的糧食，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這個小妹，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如今卻在自己面前暴露如此特殊的能力。
他這麼做，怕是為了那些災民和雍郡王吧。
“至於糧食的來歷，”譚芊芊繼續說道，“你就說三哥要到揚州開糧食鋪子，這些糧食是提前運過來的存貨，如今災情嚴重，他願意將糧食平價出售賑災。”
“大哥，你順便給三哥寫封信，快馬加鞭送過去，讓他調動我們附近的莊子，運送一些糧食過來打打掩護。”
譚和瑞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沉聲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他的聲音頓了頓，“小妹，你這個能力還是不要讓第三個人再知道了。”
譚芊芊點了點頭，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接下來，譚芊芊將院子的每一個房間都裝滿了糧食，還有很多蔬菜。
她一邊將糧食從空間中移出來，一邊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數量。
譚和瑞跟在他身後，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最後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幫他清點庫存了。
“差不多了。”譚芊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站在最後一個房間的門口，看著滿屋子的糧食，滿意地點了點頭。
譚和瑞站在他身邊，看著這一屋又一屋的糧食，沉默了很久：“小妹，這些糧食，夠災民支撐到朝廷的糧食運過來了。”
譚芊芊點了點頭：“那就好，大哥，你儘快安排人手，把這些糧食運到需要的地方去吧。”
譚和瑞看著她，目光裡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忽然發現，自己這個小妹，真的長大了。
不只是年紀長大了，而是心性、眼界、格局，都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女孩了，而是有了自己的擔當。
“好。”譚和瑞鄭重地點了點頭，“大哥一定辦好。”
譚芊芊笑了笑，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陽己經升得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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