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閻埠貴一家。第二天來到食堂。他現在是主管菜品的副主任。不管平時怎麼摸魚,本職工作一定要做好。
工人要是再對大鍋菜的味道提意見,領導頭一個找的就會是他。所以給大鍋菜的師傅們搞培訓,這事必須得幹。
何雨柱入職己經有兩天了。這兩天,他把幾個食堂轉了個遍,和幾個做大鍋菜的師傅們也混了個臉熟。
眾人心裡清楚,這位新來的副主任是上過國宴的大廚,盛名之下無虛士。宴會菜那是絕對沒得說,可大鍋菜的技術跟小灶還真不是一回事。
小灶菜講究的是鍋氣,每一份都得精心伺候,火候、刀工、調味,樣樣馬虎不得。
大鍋菜的不一樣。一炒就是幾十斤。光用鐵鍁翻勻都費勁。火候、下料、出鍋的時機,全靠師傅的經驗。
出鍋早了菜夾生,晚了首接燉爛成泥,翻炒慢了,立馬糊鍋糊底。而且調料就那麼幾樣,怎麼才能在有效的調料裡把味做正、做香?這本事也不比小灶小。
大夥嘴上不說,心裡也嘀咕。這位副主任小灶雖然玩得轉,可大鍋菜這種粗活還真不一定行。
何雨柱自然知道這些人心裡怎麼想的。既然要給他們培訓,首先就在技術上壓服他們。
對於做大鍋菜,他壓根不怵。
前世,他在五星級酒店,婚宴一炒就是幾十桌、上百桌。給員工們做工作餐。百十號人的飯菜也是他們掌勺,早就練出來了。
更何況,他有著領先這個時代幾十年的經驗和見識。什麼火候,什麼調味,怎麼在量大料少的情況下把味道做足,他心裡清楚。
何雨柱看向眾人,正了正神色,笑著開口道。
“各位師傅都是食堂的主力,我也不多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今天中午三食堂的大鍋飯正好有一道炒綠豆芽。
這菜,想必各位心裡也明白。就算是小灶炒綠豆芽都不容易,更別說這大鍋了。”
他頓了頓,掃了眾人一眼,接著笑道。
“今天中午呢?我就做一道醋溜綠豆芽。要是做的不好的地方呢,各位也別笑話我。咱們就當互相交流學習。”
何雨柱話一說完,眾人頓時恭維地笑了起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頂頭上司,就算真炒的不好,誰又敢當面嘲笑?
何雨柱微微一笑,也不接話,徑首走到灶臺前,挽起袖子。
何雨柱不再多說,走到灶前。油熱冒煙,蔥薑蒜下鍋,呲啦一聲,爆出香味。控好水的綠豆芽,整筐倒入鍋裡。用最大火快速翻炒。待豆芽變軟斷生後,烹入鍋邊醋,頓時滿廚房都是酸香味。
緊接著,一把鹽撒進去。倒入韭菜段。翻炒均勻,讓豆芽都掛上味,立刻出鍋。
豆芽盛進盆裡。盆底漾著薄薄一層油亮亮的湯汁,不多不少,剛好托住豆芽。
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一看何雨柱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再看盆裡那醋溜綠豆芽的賣相。這十幾位大鍋菜師傅心裡就明白。這位何主任,確實手藝不凡。怪不得大鍋菜敢炒醋溜綠豆芽。
眾人紛紛拿出一筷子,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醋香味在嘴裡炸開,豆芽脆嫩爽口,鹹淡恰到好處。
嚐了味道後,這群大鍋菜師傅再看何雨柱的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早先眾人哪裡是真服他?
不過是礙於他響亮的名頭,如今的領導地位,還有上過國宴的履歷,表面上客客氣氣,不敢得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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