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10點。秦淮茹一個人出了家門。至於為什麼出來的這麼晚?是因為起得晚一點,這一天就可以吃兩頓飯。
賈張氏在家裡搞起了定量。賈東旭是家裡的頂樑柱,每天吃三頓飯,一頓飯兩個窩頭。賈張氏自己每天兩個窩頭,至於秦淮茹,一天只有一個窩頭。剩下的就是喝點稀的能照見人影的雜和麵粥。
今天早上,秦淮茹更是連那碗粥都沒喝上,就被賈張氏攆了出來。
按照老豬婆的原話。回你孃家吃去,給家裡省一頓吧。如今的賈張氏,算計的比閻埠貴還要厲害。
去昌平的路不近,秦淮茹早晨就灌了一肚子涼水充飢,這會走到東西北大街附近,胃裡像著了火一樣,燒的難受,這會正扶著一棵大樹幹嘔起來。
人要是餓狠了,尤其是早晨沒吃東西,胃裡空得慌,胃酸就會往上湧,燒心、反酸水、嚴重了還想吐。
就在這時,秦淮茹聽到一陣清脆的車鈴聲,她本能地回過頭,正對上許大茂那張深情的馬臉。
“秦姐,這是怎麼了?又懷孕了?我東旭哥可以啊!”
許大茂一臉蕩笑地上下打量著秦淮茹,眼神肆無忌憚。
許大茂這傢伙這孫賊昨天在通州那邊村子放了一場電影。老鄉們熱情,散場後,擺了一桌菜,又灌了幾碗酒。
他那張嘴能說會道,一來二去就喝到了後半夜,索性就在老鄉家炕上眯一覺。
這貨天生不是個省油的燈。一早又去相好的小寡婦那玩了一場。這會剛從廠裡卸下裝置。正準備回院裡補個覺。
(大茂的生活,我的夢。)
一想到那嫵媚的小寡婦。那張馬臉上就掛滿了淫蕩的笑。正回味著,突然覺得前頭那道身影看著如此熟悉,猛蹬兩步趕上去一看,竟是他的好秦姐。
秦淮茹看見許大茂。立馬又擺出那副慣有的柔弱姿態,她輕輕咬著下唇,眼波往許大茂臉上一掃,順勢將腰肢微微一側。那曲線,便在粗布衣裳下若隱若現。
“大茂,你救救姐吧。”她聲音軟得發顫。
“姐知道你是個好人。我現在餓的難受。姐真的太難了,天天就一碗稀粥,快活不下去了。”
許大茂眼神猛地一亮,狠狠地盯在秦淮茹身上。那餓狼般的眼神,似乎要把那層粗布衣裳給剜穿似的。那眼神,赤裸裸、火辣辣,恨不得當場把秦淮茹吞了。
“好說,秦姐。你只要讓弟弟滿意了,咱們現在就下館子。便宜坊吃烤鴨怎麼樣?”
“大茂弟弟,姐姐怎麼讓你滿意?”
秦淮茹低著頭,聲音又輕又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裡,偏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撩撥。
“姐也沒有什麼別的本事。也就會洗洗涮涮的。如今你一個人在院裡,姐可以幫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家務………”
許大茂嘿嘿一笑,不緊不慢地掏出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拍了拍車把上鼓鼓囊囊的布袋。
“秦姐,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這袋子裡有老鄉送的山貨臘肉。”
說著,又拍了拍自己的褲兜。
“我這裡有錢有票。秦姐,你要是明白我的意思,咱們現在就去下館子。”
秦淮茹嘴角動了動,猛地嚥了一口口水。
要在幾年前,她壓根看不上許大茂。一張馬臉,年紀輕輕就留著一撇小鬍子,一臉的猥瑣樣,哪能配得上她這樣天仙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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