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別在這演什麼母子情深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易雖然在外頭窩囊，可在家裡那也是說一不二的主。張桂芬要沒有你的指使，敢不給老聾子做飯？你糊弄鬼呢？”
易中海聽了這話，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什麼叫我在外頭窩囊？老子無論走到哪，誰不得尊稱一聲易師傅？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火氣，咬著後槽牙說道。
“我說何雨柱，我們家己經夠亂的了，你能不能別在這添亂？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何況桂芬也是因為身體不適才耽誤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不緊不慢地彈了彈菸灰。
“易中海，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一定要尊老愛老。你不能因為老聾子成了野豬皮，就不管不顧？這可是你磕了頭的乾孃，就算她成了壞分子，你也要好好孝順。”
他往前邁了一步，冷冷地看著易中海說道。
“拋開事實不談，你易中海有沒有錯？既然你這麼孝順，那今天就當著全院街坊的面，給大家做個保證。
老聾子牙都沒了。別拿窩頭糊弄人。最次也得讓老太太吃到二合面的饅頭。每星期至少得有兩回葷腥。這才配得上你易中海這麼多年孝子賢孫的名頭。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易中海氣得要炸了。他死死地盯著何雨柱，臉色鐵青，恨得咬牙切齒。
他瑪的，老聾子的牙不是你這個小畜生打掉的嗎？現在倒好。在這裝起好人來了。讓老子照這個標準來，每個月得多花多少錢？老子的養老怎麼辦？老子的親兒子怎麼辦？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強壓著心裡的怒氣。
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一旁的老聾子反倒搶答了。
她聽完何雨柱說的這些話，眼睛瞬間亮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滿是感激。然後又轉過頭，笑眯眯地看向易中海。
“中海，你是個孝順的的好孩子，就算何積極不說，你也肯定會這麼做吧？”
易中海恨得牙根首癢癢。使勁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放心吧，老太太。”
何雨柱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笑了起來。
“行了，老聾子，往後易中海要是再敢不孝順你，首接跟我說。我去街道也好，去婦聯也罷，肯定給你討還個公道，你放心好了。”
人群裡的狗腿子楊六根和楊八福帶頭鼓起掌來。巴掌拍得噼裡啪啦響。
楊六根更是扯著嗓子吆喝。
“哎呦，咱們院有何積極在，真是天大的福氣。你看何積極一齣手，易中海不孝順的事立馬解決了。”
楊八福也立刻狗腿的附和。
“就是，就是。要不是何積極教育了易中海。這老東西還不知道要怎麼虐待老聾子呢？”
易中海站在那，氣得渾身哆嗦。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在心裡把這幾個人罵個狗血噴頭。你們這群畜生，老子花錢養老聾子，倒讓何雨柱在這充好人。
他越想越氣，眼神死死地盯著楊六根和楊八福。你們兩個狗腿子畜生，老子拿自己的錢盡孝，倒成了你們給他何雨柱唱讚歌的由頭。真是兩個恬不知恥的畜生。
可氣也沒用，傻柱這小畜生，兵強馬壯，光院裡就三個狗腿子。自己一個殘廢，再怎麼也惹不起他。
只能在窩囊和生氣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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