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往嘴裡塞了一片止疼片。
“放心吧,東旭。甭管那老絕戶在老聾子身上花多少錢。該給咱家的五斤棒子麵,一點也不能少。棒梗也得照樣在他家吃飯,頓頓都不能落下。”
說著,重重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也不知道我這身子到底怎麼回事。天天都離不開止疼片了。一天天的吃藥,又是筆不小的花銷。”
賈東旭偷偷瞥了一眼秦淮茹,湊到母親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媽,我記得您手裡還有個金戒指,實在不行,給淮茹買個工作吧。軋鋼廠現在大規模招工。要是她有了工作,以後生的孩子也能隨她落城市戶口,咱們家的日子也能輕鬆不少。”
“放屁!”賈張氏臉色一變,伸手狠狠掐了兒子胳膊一下,疼得賈東旭呲牙咧嘴,首吸涼氣。
賈張氏瞪著他,壓低聲音怒罵道。
“東旭,媽告誡過你多少次,你怎麼就是不聽?媳婦終究是外人。她要是真有了城市戶口,早就一腳把你蹬了。”
說著,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滿臉無奈地嘆道。
“再說了,咱們家也沒關係,怎麼進軋鋼廠?難道指著你那殘廢的絕戶師父?他如今自身都難保,哪還顧得上咱們?”
賈張氏這個老豬狗,就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早就忘了易中海買倒座房時,給他出那50塊錢的事了。
賈東旭揉著胳膊琢磨了一陣,覺得親媽說的在理。他端起桌上的茶缸子,猛灌一大口,抹了把嘴說道。
“媽,我去糧站幹活了。順便看看有沒有便宜點的平價糧。”
賈張氏聞言點了點頭,仔細囑咐道。
“東旭,在外頭幹活別太拼命,省著點力氣。 注意著點安全。我和淮茹一個月還能掙幾塊錢,別那麼拼了。”
賈東旭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
賈張氏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長長的嘆了口氣,那雙三角眼中滿是憂慮。
如今兒子每頓飯就吃兩個窩頭和幾根鹹菜,頂多再灌一碗能照見人影的薄粥。
可糧店的活那麼重。扛包搬糧樣樣都是要命的體力活,吃不飽力不足。萬一幹活傷著怎麼辦?
老賈本就英年早逝,她下半輩子就指著兒子過日子,可不能看他出半點差錯。
賈張氏看向旁邊的秦淮茹。三角眼轉了轉,說道。
“淮茹,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秦淮茹腳一停,右手把手輪反轉半圈,針抬了起來。抽出布料往旁邊一放,連忙站起身走了過來。
“媽,您找我?”
“嗯!”賈張氏答應一聲,滿臉陰沉地看著秦淮茹。
“淮茹,你嫁到我們家這麼久,也是時候給家裡做點貢獻了,總不能一首在家白吃白喝吧?你們秦家村不是有不少地嗎?你回去看看,必須要弄點糧食來!”
秦淮茹聞言,頓時面色一苦。她嫁到城裡這麼多年,自己日子過得苦哈哈,從來沒有幫襯過孃家。如今回家去要糧,就他爹那脾氣,不拿笤帚把她打出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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